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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少年騰身直起,未出鞘的劍在手中繞了一圈,劍柄猛地敲上洛言肩膀。
洛言捂住肩膀痛得後退一步,祝荇衣連忙扶住他,兩人警惕向前看時,卻發現人影已經不見了。
去哪兒了?
只見黑衣少年腳踩在房頂上,將劍扛在肩頭,晚霞披身,輕狂不羈,他唇邊燦爛一笑,眸中凝聚著冰冷笑意。
「想知道?下次吧。」
洛言只得目送人影使輕功離去,他們還是太大意了,以為只不過是個少年,沒多大本事,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以後還能再抓到人嗎?
洛言沉默,他還真不確定。
靖文侯府一向支持三皇子,難道是其餘幾位皇子的人?
在朝堂上,沒有隨隨便便的衝突,每一樁禍事背後都牽扯著無數勢力,是真正的牽一髮而動全身。
洛言表面雖然輕浮了點,但實際上是個心思深沉的人,他不屑捲入各方站隊的勢力,只想儘自己所能好好維護昭華國的安寧,保皇室穩定、百姓安康。
他不能理解有人會為了私仇干出這種毆打侯府世子的荒唐事,代價太大了,所以洛言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背後操縱的人究竟是誰,然而葉驚蟄就是這種他印象里不該存在的、不按規矩出牌的人。
葉崇舟被打得鼻青臉腫也不敢對外說,若是讓父親知道他禁閉期間跑出去花天酒地,只會被打得更慘,故而他將自己關在房中,誰也不見,說要獨自抄寫心經以示悔悟之心。
吃了這種啞巴虧,葉崇舟氣得撕了好幾張珍貴的名品宣紙,他到底得罪了誰,要三番五次對他下手,等洛言找到人,他一定要十倍奉還。
錦王府也不平靜。
姜曦辭每日悠哉悠哉呆在房中,繡繡荷包,讀讀書,自在無比。
她自在了,扶風著急了。
扶風這些天總想找機會出府,可王府內約束嚴謹,她身為郡主的貼身侍女,未得允許是不能私自出府的,琢磨著憋了這麼多天也差不多了,姜曦辭喚來扶風。
「扶風,我這首飾都有些老舊了,你去金玉軒替我看看,有沒有新穎的款式,多買些回來。」
扶風恭恭敬敬應下:「是,郡主。」
待扶風出了院門,姜曦辭向樹上坐著的十八使了個眼色,十八微微點頭,縱身跟了上去。
扶風出府後果然沒有直接去金玉軒,她走到無人角落,吹響口哨,沒一會兒,一隻灰色的鴿子撲扇著翅膀落在她肩膀上,扶風將準備好的紙條塞進鴿子腳下信筒,確定四下無人,放了鴿子離開,才不急不慢向市集去。
十八拉著彈弓將鴿子打下,力道用得極巧並沒有傷到鴿子翅膀,他取出紙條將上面的字默默記住,塞好紙條放飛了信鴿,轉身回王府向姜曦辭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