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頁(1/2)
戚綿聽得不由皺了眉,沒說什麼,只麻利地上了馬車,「郭叔,快回去吧。」
「哎!您坐好了!」郭韋高高揚起馬鞭,響亮地甩在馬屁股上,車便動了。
戚綿坐在車裡沉思,剛剛郭韋那一番話里的描述,聽著倒像是挽春有問題似的。可她了解挽春,沒有與她商量,挽春斷斷不可能擅作主張,延誤戚博舟的醫治的。
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戚綿回到府中,徑直去了正院,院中瀰漫著一股苦澀的藥味兒,戚綿走入屋內,看見戚博舟雙目緊閉,躺在床上,而張氏正坐在床邊,拿著帕子低頭抹淚。
挽春站在屋中一角,瞧見戚綿,說道:「藥已經服下去了,按理說應該起作用了,但不知怎麼回事,燒沒退,人也還沒醒過來。」
「郎中呢?」
「已經派人去請了,應是正在來的路上。」挽春神色有些不太好,總覺得自己的醫術被質疑。
戚綿點點頭,近前去看了戚博舟一眼,沒看出什麼來。
她又不會醫術,也起不到什麼作用。那還是等郎中來吧。
卻沒想到,那郎中竟是與祁崇歸一行人一同到的。
祁崇歸帶了太醫過來,便用不上郎中了,劉管家給那郎中掏了一小塊碎銀,當作辛苦錢,就好生把他送走了。
戚綿得知祁崇歸又過來,忍不住嘴角抽搐。
他到底是有多關心她這個便宜爹啊?
戚綿讓出地方,讓太醫上前診治,太醫號了脈,看看戚博舟額上的傷口,捋著鬍子道:「應是傷口感染所引起的發熱。不過,如今天氣也不熱,怎麼會感染?可是平日沒有及時換藥?」
張氏忙道:「換的,府里的挽春姑娘懂醫術,妾身都是在挽春姑娘的指點下為老爺換藥的。」
張氏說著,指了指站在一邊的挽春。
那太醫便朝挽春看了一眼。
張氏又道:「老爺是從昨天夜裡開始發熱的,那時候城裡都宵禁了,沒處找郎中,就麻煩挽春姑娘給老爺看病開藥,藥也吃了,卻不見好轉……」
太醫問:「開的什麼藥?我能看看嗎?」
「藥渣還沒倒,您等著,我這就去給您端過來!」
張氏快步走了。
戚綿與挽春對視一眼,愈發覺得怪異,卻說不出這種怪異感從何而來。
張氏很快就抱著一個陶瓷藥壺過來了,裡面是熬完藥剩下的藥渣,張氏把它遞到太醫面前,太醫伸手在裡面撥了撥,又捏出一部分放在鼻尖輕嗅。
半晌,他搖了搖頭。
張氏茫然道:「太醫,這是有什麼問題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