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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含桃臉色煞白,驚叫一聲,恐懼地退到牆角,「你們,你們不是都喝下了茶水嗎?」
戚綿像是看智障一樣看著她:「你不知道挽春是懂醫的嗎?她發覺你送來的茶水有問題,早就暗示過我了。」
剛剛扛著白霜的男人見狀,暗道不妙,趁著戚綿不注意打算逃跑,迎面卻撞上十幾個官兵模樣的人。
季明涵冷冷一笑,亮出了手中令牌:「光天化日之下行兇,都給我拿下!」
……
戚綿托腮坐在桌邊,等了一會兒,等到祁崇歸大步而來。
從窗邊灑下來暖洋洋的金光,祁崇歸向她伸出了手:「含桃這事是我疏忽,讓你受驚了。」
戚綿搖搖頭:「季明涵他們來的挺快的,就算我真的中計了,也不會有事。」
她把手放進他的掌心,被他拉起來,走到他的身邊。任誰也不會想到,曾經對身為禁衛的戚綿滿懷少女情思的含桃,最後會選擇害她。
戚綿恍惚想起來,她終於知道為什麼這一世在一開始見到含桃的時候,就覺得眼熟了。
前世也有這麼個小宮女,在發覺她與太子走得近之後,躲在花園的假山後頭,與人說她的壞話。她心大,並不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就算碰見,也只是看了她們一眼,便任由她們離開了。
而這一世的含桃,顯然做的更為極端。發現滿腔心思寄托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她的崩潰,似乎也不是那麼不能理解。
祁崇歸摸了摸她的頭髮,把她抱在懷裡,說道:「這些天我一直讓人盯著慎王府的動靜,發現有異之後,便派季明涵過來了。只是沒想到他們的目標是你。不過,他們是怎麼知道你在這邊的?」
「可能是戚博舟透露的消息。」戚綿無奈地勾了勾唇,「前幾日挽春跟我說他不對勁,似乎瞞著我們偷偷見了什麼人。我就想,他一直害怕我弄死他,大概也想再給自己找個出路吧。」
如果讓皇后那邊知道戚綿曾經的身份,捅出去,捅到皇帝面前,就不是女扮男裝的欺君之罪那麼簡單了。祁崇歸也有可能會被連累,被打上勾結外敵的罪名。
祁崇歸眸色沉了下來:「我知道了,我會儘快動手的。」
證據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怎麼也要趕在他們大婚之前解決。
戚綿嗯了一聲,然後又皺皺鼻子,哼道:「你有這麼多事要忙,我卻只能待在府中待嫁,我有點無聊。」
祁崇歸一怔,挑起眉梢看她:「那你想如何?」
她伸出一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賊兮兮地笑道:「你最近在忙什麼?帶著我唄,反正婚前不能見面的規矩已經破了。」
祁崇歸默了默,顯然有些遲疑。
戚綿便佯裝生氣地撇過頭去:「你之前還說我想做什麼都依我的。」
然而事實卻是她恢復女子身份之後,連在他身邊陪他做事都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