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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妃順勢倚靠在他寬闊的懷中。
正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親信梁遲略顯急切的聲音:「啟稟王爺,有異動!」
英王皺了皺眉,有些好事被打斷的不悅,但他心知梁遲也不是個不知輕重的人,於是問道:「大晚上的,出了什麼事?」
「父親大人,那國師所說,確有其事。」趙子明的聲音在房外響起,「就在剛剛,兒子的人在來福客棧抓住了一個奸細。」
英王攬著側妃的胳膊鬆開了,側妃極有眼色地把剛剛給他脫下的外袍再次拿過來為他披上,英王面容沉靜,酒醒了大半,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深夜,英王府的書房,燈火通明。
趙子明端坐在下首的椅子上,為英王敘述今夜之事發生的經過,目光銳利,哪有外界所傳言的那般紈絝放蕩?
……
戚綿醒來時,聽見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天陰沉著,室內也昏暗無比。她剛動了動腦袋,想坐起身來,祁崇歸就被她驚醒了。
他的胳膊正橫在她的頭下,被她枕了一夜,難免有些酸麻。
戚綿連忙坐起身來,不料頭髮還被他壓在身下,這一牽扯,就疼得她嘶了一聲。
自從來到泉柏縣,這兩日每每與他睡在一起,都要發生幾次這樣的災難。
戚綿細緻地把自己的頭髮攏好,趿拉上床邊的繡鞋,低聲說道:「該起了。」
「嗯。」
祁崇歸跟著起身,活動了下酸麻的胳膊,也要下床,眼風隨意掃過床鋪,卻不由目光一凝。
光線昏暗,難以辨物,但那一小團血漬,卻在素色的床鋪襯托下十分明顯。
戚綿轉過頭,看見他發怔,順著他目光看過去,登時愣住,反應過來後羞得滿臉通紅,連忙兩步跨過去,撲到床邊,雙手捂住了那團血漬,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我,我……」
她也懵了啊,為了避免月事壞事,挽春特意為她調製了藥丸,堅持吃就可以防止來月事,就算是離開丹陽這段時間,她也是背著祁崇歸偷偷吃了的,怎麼又來了?
難道是之前水路走多了,有些水土不服?看來挽春的醫術也有失策的時候。
偏偏她身體一向很好,來月事的時候什麼感覺都沒有,這會兒想來是剛到,若不是瞧見這團血漬,她根本就沒感覺到月事造訪。
這樣想想,她褲子定然也……
戚綿窘得都不敢看他了。
祁崇歸瞧她這模樣,倒也明白幾分,畢竟上一世與她耳鬢廝磨,也不會一點女子之事都不懂,想了想,他溫聲問道:「是月事來了嗎?」
戚綿頭都要縮進脖子裡去了,他竟然還這麼問,她更覺難堪,低聲道:「能不能勞您出去避一避,我想……換身衣服。」
祁崇歸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很好說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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