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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比以前更讓人想把她掛在褲腰帶上。
「你這個暑假都不搭理我,話也不跟我說,笑也不對我笑,當我他媽是神仙還是柳下惠能不著急?」
他絮絮叨叨,也不管她聽不聽得懂,完全像是自言自語似的。
隔著病號服,溫暖柔軟的一團抱在懷裡,快三個月了,他這才前所未有的感覺到整個人的心踏實地放回胸腔里。
他側頭親吻她的面頰,帶著灼熱的吻落在她顫抖濕潤的睫毛上。
「我們講和,行不行,嗯?」
他垂眼低聲地哄她。
「寶貝,不分手,好不好?」
姜鶴把腦袋從他懷裡抬起來,十分受傷地問:「不是和好了嗎,早就?」
顧西決:「……」
顧西決:「?」
第119章 慫包
—西行:一個提問。
—一行白鶴上西行:啊?
—西行:我們沒分手嗎?
—一行白鶴上西行:分過,兩天?
—西行:那這個暑假我他媽連你手也沒碰過?
—一行白鶴上西行:……我又沒讓你不碰?
—西行:?
—一行白鶴上西行:??
—西行:我不碰你你就不能來碰碰我?
—西行:不定期來檢閱下屬於你的腹肌,萬一等你能拆封時候發現它已經沒了呢,你不擔心?
—一行白鶴上西行:……
—一行白鶴上西行:你天天板著個臉,我才不熱臉貼冷屁股呢!
顧西決難以想像這個人居然還一臉坦然 振振有詞,說什麼「熱臉貼冷屁股」。
這筆帳她怎麼不從盤古開天闢地開始算起?
她從他懷裡掙脫了,坐到一旁,白嫩嫩的指尖穿過頭髮撩了撩發梢,瞥了他一眼,仿佛在問:你為什麼一臉被欺負了的樣子?
顧西決感到一陣窒息。
電視裡天天都在說青春短暫,他在最青春的青春里浪費了兩個月,把自己逼成了和尚,每晚恨不得聽著《心經》入睡才能放下每天都很想殺人的念頭。
—西行:心平氣和地問,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和好的?
—一行白鶴上西行:?
—一行白鶴上西行:上次你罵完我之後?
—西行:我什麼時候罵過你?
—一行白鶴上西行:那天你振振有詞問我「虧著你什麼了嗎」的時候,我承認我被你問住了,原本想跟你道歉的,但是第二天你自己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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