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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鶴一連串的發問下,謝辛晨忍著吐槽的欲望努力想了想,不小心想到早上顧西決問他「好喝嗎」的那個語氣,他手裡的筷子都抖了抖。
抬起頭,從碗邊緣看著身邊挨得很近卻毫無知覺 自顧自一臉沮喪的姜鶴,他遲疑了一秒。
真的只是一秒。
在這一秒里,他想什麼都不說的。
但是一秒後,他還是不著痕跡地戰勝了私心,眨了眨眼:「你問 問完,決哥真 真什 什麼都沒跟你說?」
「沒有,」姜鶴抬起手摸了下自己的頭頂,「就站在那笑,完了拍拍我的頭說,做得好。」
「……」
「去他大爺的『做得好『!我寧願他不理我,冷著臉很酷地走掉!」姜鶴腦袋沮喪地砸向桌子,「他怎麼能不沖我發脾氣呢?罵我也好啊,實在不行揍我?」
「姜鶴。」
謝辛晨放下筷子。
「什麼?」
腦袋撞桌子的人有氣無力地回答。
「決哥從來沒有當著你面跟你發脾氣。」謝辛晨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語氣有些發淡地說,「這可能也是你並不怎麼怕他的原因。」
他話語落,旁邊的人猛地陷入沉默。
片刻後,姜鶴抬起頭驚訝地指著他,發現新大陸似的詫異問:「你怎麼忽然不結巴了?」
謝辛晨翻了她一個白眼,扒完最後一口飯,站起來出去洗碗去了。
顧西決的笑仿佛曇花一現。
午睡的時候,姜鶴後知後覺地回味了下,居然感覺還挺美的,心想他不沖我發脾氣,沖我笑好像也行啊?
嗯,不虧。
……強行不虧。
姜鶴並不懂,俗話說得好,三個不虧換一個血崩,三個血崩可以歡聲笑語打出gg。
下午再集合的時候,姜鶴髮現顧西決又開始無視她了,上午拍著她的頭誇她「做得好」的那個大概是顧東決,而現在死人面癱臉的顧西決回來了。
介於下午的太陽有點兒大,姜鶴幾次用後腦勺示意身後那位跟自己說話失敗後,也就精疲力盡地放棄了,心想算了,來日方長嘛。
她這邊正拼命安慰自己,很快的教官公布今天下午的訓練項目的時候,她意識到似乎不能就這麼「算了」。
下午的訓練內容是射擊。
射擊,就是站在一個地方,拿一個器械瞄準幾十米開外的靶子,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