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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內心糾結了下,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件事,想張口說「現在我跟你也沒多大區別」,話到了嘴邊,心裡一陣難受,還是說不出口。
仿佛一說出口,就真的成孤兒了。
韋星濤這會兒還不知道她悶頭在琢磨什麼,自顧自慢吞吞繼續:「父母這東西,聊勝於無嘛,萬一哪天他們開竅就是皆大歡喜……」
姜鶴:「……」
韋星濤:「欸,我安慰得怎麼樣?」
姜鶴:「嗯,聊勝於無嘛?」
韋星濤:「……」
他臉上的凝固讓她破涕為笑地嗤笑一聲,吸了吸鼻子,又猛拽了兩張紙狠狠擦了擦眼睛,坐起來了些,重新端起要涼的粥……
剛喝兩口,發現站在她面前的人杵著沒動,她奇怪地抬起頭望他,卻發現他盯著剛才她坐過的沙發發呆。
「怎麼了?」她問。
「你哪受傷了?」他皺眉。
姜鶴漫不經心地說「沒有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在沙發上看到一點暈染開的紅色……她愣了愣,下一秒整張臉紅了個透,一把抓過身邊的靠枕,猛地一下壓在那塊血漬上。
又是連續幾個驚天動地的噴嚏。
室內陷入短暫的安靜。
韋星濤回過神來,盯著她紅得能滴血的耳根幽幽地說:「你好像感冒了。」
姜鶴整個人壓在那個抱枕上,沒說話。
「我去給你買個感冒藥,那什麼,」韋星濤問,「你習慣用哪個牌子的?」
姜鶴抓狂地覺得,今晚她真的是倒霉透了。
半個小時後後,韋星濤第二次造訪一個多小時前被他定位為黑店的那家店。
站在一架子的衛生用品前,他心中無比感慨,心中諷刺地想他那消失於人海茫茫的親爹媽還是幹了件好事的:比如還好沒有把他生成女人,或者是一個有選擇恐懼症的女人。
這個摸摸那個看看,心裡八百次問候姜鶴那個「隨便」的答案是他媽有多隨便……
最後閉著眼隨便抓了一盒。
剛想去結帳。
手腕被人從後面一把扣住。
韋星濤眉頭一挑,剛想發火哪個狗膽包天的敢碰老子,回頭一眼,對視上一雙漆黑深沉的眼。
「安仔的傷口用衛生巾包紮,挺有個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