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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空氣有些緊繃和凝重。
多數時間,他靠著牆一副精神蔫蔫,昏昏欲睡的樣子。
直到到了大概八點左右,撞球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伴隨著外面的一陣濕冷秋風吹入,一個身穿江市一高校服的小姑娘探頭進來,小聲地問了句:「誰定的花?」
韋星濤最開始是看見江市一高的校服,條件反射地站直了身體。
但是等他定眼一看發現來人雖然眼熟但實際跟他不熟,他又一臉厭倦地靠回了牆邊,點了一支煙……
是上次他們鬧的那家花店的小姑娘,叫什麼來著?
嘖,不記得了。
韋星濤縮在角落裡,冷眼看著身穿重點高中校服的她捧著一束花,白白淨淨,乖巧的模樣走進魚龍混雜的撞球室。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
接下來的發展完全合乎劇本。
這樣的小兔子就像是掉進了狼群,或者是小紅帽把自己送到了大灰狼的嘴邊,阿k接過花遞給他的新馬子,似笑非笑舉著手機要管小姑娘要支付寶轉帳時,他的手下一個人手伸向了小白兔的腰。
小白兔跳了起來。
福伯出聲阻止。
阿k推倒了福伯。
韋星濤用手裡的球桿對著一個人的背敲下去,「咖嚓」一聲,伴隨著外邊天邊驚天動地的雷鳴,球桿應聲而斷。
頭頂古舊的吊燈搖曳,當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時,一切陷入混亂里。
警察來了之後大家四處逃散,韋星濤在福伯的幫助下躲進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內間。
內間通著一個隱藏的後門,可以保證他安全離開。
韋星濤沒怎麼受傷,只是手臂上被不知道誰的小刀劃了一道,在流血,但是不嚴重。
掀開了骯髒的帘子他往內間伸出走,走了兩步,他聽見一點像是老鼠一樣窸窸窣窣的動靜和壓抑的哭泣聲……
他腳下一頓,微微蹙眉,彎腰一把掀開了蓋在角落椅子上的破鋪蓋,看見了在牆角里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小姑娘。
喬恩兮的眼睛濕漉漉地,猝不及防與少年對視上,她抖了抖,又敏感地嗅了嗅鼻子,嗅到血腥味時,她面色變得蒼白了一些。
「你在流血。」
她聲音顫顫悠悠。
韋星濤沒說話,隨便在她面前的一張布滿灰塵的椅子上坐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喬恩兮也跟著從角落裡站了起來。
她有些害怕又緩慢地挪到了韋星濤的跟前,伸手抓過他的手臂,看著他那還在往外淌血的傷口。又說了一遍:「你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