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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句歌詞,就像是被猛然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倒出來的最後的魔鬼。
原來是這樣。
這幾天的彆扭有了一個明確的解釋,一切曾經的粉飾太平,突然都變得那麼明亮。
謝辛晨被鑽入腦海中的恍然大悟嚇得魂不附體,他有些愣神。
接下來他和顧西決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腦海里都是懵懂一片的,就像是他突然失去了記憶一般。
也不知道就這麼如同煎熬一般過去了多久,總之就是很久很久之後,他終於找到一個藉口得以體面離開。他站在屋外,被外面夾雜著冰雪的寒風兜面吹了個清醒……
他眨眨眼,聽見遠處傳來鞭炮的聲音。
大約是十一點半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即將走出院子,突然聽見身後的建築里,二樓的某個房間響起了開門和關門的聲音,沒一會兒,顧西決房間的燈就亮了。
昏黃的檯燈照亮了他的窗戶。
裡面傳來顧西決低沉磁性的聲音,或許還有人在與他說話,但是寒風裡,謝辛晨什麼都聽不清楚。
他抬腳匆匆地離開了院子,回到自己的家中,除了在院子裡留下一串倉惶的腳印,這晚他未留下任何來過的痕跡。
二樓,顧西決臥室里。
姜鶴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隱約聽見院子裡的門好像被人打開又關上,「呯」的一聲輕響。
她揉眼睛的動作一頓:「誰來了嘛?」
顧西決「嗯」地發出疑惑的聲音,拉過她的手低聲讓她別揉眼睛,停頓了下,才說:「謝辛晨來了一會兒,現在走了。」
「啊,謝辛晨來了啊,整個寒假他都沒怎麼有聲音,來拜年也不等我起來下去聊兩句再走,這個狗東西。」姜鶴絮絮叨叨地抱怨,「你問他了嗎,他沒事吧,不會是期末考沒考好被他媽打斷腿現在才接上?」
「……」
「嗯?」姜鶴歪著腦袋看顧西決。
後者面無表情地掐了把她睡得紅彤彤像顆毛桃子似的臉蛋。
「廢話真的多。」
「誰?」
「你。」
「……」
大年三十晚上,謝辛晨曾經來過這件事就被各種角度與方面的簡單帶過。
南方城市的寒假總是比較短,過完大年三十,再忙活個大年初一初二的走親訪友拜年,轉眼就要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