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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說越覺得那個素未謀面 只活在傳說中的「姜鶴」真的很可憐。
故事講真講真還當真了,原本還真有點提心弔膽萬一顧西決真喜歡她在一起了怎麼辦,現在一想,又覺得舒服了很多……
仿佛大家都回到了同一起跑線。
國慶假期整整七天。
姜鶴銷聲匿跡。
前所未有地沉得住氣,不通過顧西決的好友申請,不通過謝辛晨給他傳話,家也不回,朋友圈也不發。
要不是某天在謝辛晨的手機里,看到邵雅欣的朋友圈發動態,一群小姑娘有花枝招展地去吃什麼世界第一舒芙蕾,顧西決都準備第八天上景瀾花園給她收屍了。
好不容易等到第八天,開學了。
這天顧西決起得早,牽著自家狗,圍著小區跑了五圈,滿身大汗地回家推開門,就聞到豆沙混著麵食的香甜味。
被他遛累了的狗子進屋直奔水盆喝水癱瘓趴下,少年站在玄關脫了鞋進屋,一眼就看見他的親媽站在廚房裡忙著把新蒸的豆沙包往飯盒裡放。
一個個豆沙包白白胖胖的,把飯盒蒸得撲滿奶白色的水蒸氣,顧西決走過去洗手掰開一個看了眼,立刻皺眉:與其說這是豆沙包,不如叫它麵皮包豆沙。
滿滿全是豆沙餡,看的他頭皮發麻。
「這怎麼吃?」他粗聲粗氣地把豆沙包扔回碗裡,「這是人吃的東西嗎?」
「是不是給人吃的不知道,反正不是給你吃的。」
顧母姓良,長得和兒子五大三粗又高又壯的完全不一樣,四十多歲了看著最多三十歲出頭,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只是這樣溫柔的聲音,擅長的卻是殺人誅心。
「阿決,你是不是被阿鶴甩了?」
顧西決用筷子撥弄豆沙包的動作一頓。
顧母笑了笑,將耳邊的發挽至耳後,像是一點也不意外這一天的到來。
「你聽誰說的?」顧西決皺眉問她。
「她都沒回家。」
「那是跟她媽吵架。」
「也沒給你打電話。」
「……」
顧西決扔了手裡的筷子,板著臉轉身要走,往外走了兩步又被叫回來。
手裡被塞進那個裝好了兩個白胖豆沙包的飯盒。
「去洗澡,然後把這個連帶我放在桌子上熱好的鮮奶拿去給阿鶴,小姑娘家家的一個人在外面住,早餐肯定吃不好……」
顧西決嘲諷地掀了掀唇角:「你就不怕她把包子砸我臉上?」
「阿決,你就是因為這樣才被甩的。」
顧母語氣依然溫柔且充滿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