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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已經學了兩年,《千字文》都已經認完了,當然知道那首詩是二嬸寫的。
木木印象中,二嬸說話聲音很大,喜歡針線女紅,還愛和二叔吵架,可今天二嬸居然作了一首大家都說好的詩。
太奇怪了,可憐我們乖巧地木木在心裡糾結了一路。
直到晚上休息時,看姆父將弟弟哄睡著後,忍不住小聲問道:「姆父,你知道二嬸會寫詩嗎?」
趙時悅很詫異,奇怪道:「怎麼問這個?你二嬸的父親推崇程朱理學,覺得女子無才便是德,所以你二嬸只認識一些字,應該不會寫詩。」
木木皺著小眉頭,糾結道:「可是,今天在茶樓,二嬸寫了一首詩,大家都說好,我還記得前兩句是,「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趙時悅大驚,面上卻平靜,說道:「哦……,可能是在哪裡看到的吧,還有別人知道嗎?」
木木回道:「小叔叔和二堂叔也知道,我們一起去的茶樓。」
趙時悅叮囑木木道:「既然你小叔叔他們都沒說,想來應該就是在哪本書上看到的,木木也不要再提了,好嗎?現在要乖乖睡覺了。」
說完親了親兒子小臉,木木紅著臉躲進了被窩,被姆父輕輕拍著睡著了。
趙時悅心事重重地回了房間,想到二弟妹生完孩子以後的陌生感,很是不安。
林方勤進屋時,就看見夫郎坐在床邊,愁眉緊鎖,上前捧著他的臉,故作氣憤道:「怎麼了,可是二木又調皮了,我去收拾他,這小子還能翻天了。」
趙時悅沒好氣的打開他的手,嗔道:「二木哪有你說的那樣,是二弟妹的事……」
趙時悅覺得背後非議人不好,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告訴相公比較好,接著說道:「我感覺二弟妹自從生了四木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若說口味變了,剛生完孩子也說得過去,可是她行為舉止也大不一樣,時不時還會說一些奇怪的詞。木木剛剛告訴我……」
林方勤其實也有一絲察覺,畢竟是男人,只以為是生孩子難產影響,不過他一向相信夫郎的判斷,皺著眉頭說:「二弟妹是有些奇怪,悅悅也不要過於擔心,我明天問問小弟茶樓的事,再作打算。哼……!我林方勤可不懼什麼陰邪鬼魅。」
也許是告訴了丈夫,心裡有了依靠,趙時悅很快睡著了。
第十二章
臘月二十八除晦。
母親帶著個哥夫幾個洗衣,洗地。林方旭和大哥一起爬上房頂翻碎瓦,除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