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頁(2/2)
可事已至此,她別無選擇。
可她潛意識裡總是覺得他不是想要傷害她。
梅姨收拾好一切,便要回去。梅姨是父親的遠方親戚,老家在鄉下,但兒子已在錢塘工作,兒子前年結婚時,江意映特意送了房子作為新婚禮物。所以,如今梅姨是跟兒子同住。
或許因著梅姨對江意映而言如同親人,靳豫又向來家教良好,聽聞梅姨說要回去,靳豫當即起身,自外套口袋裡掏出車鑰匙,對梅姨說道:「時間晚了,我送您。」
禮貌、周到,還是用的敬語。
梅姨推辭,可他堅持,到底是推辭不過。怕梅姨尷尬,江意映說要同去送,卻聽他說:「你在家裡休息,我很快就回。」
這是有話要跟梅姨私下說的意思?
靳豫回來時,已晚九點,江意映早已洗好了澡,穿著睡裙窩在沙發里,靜靜地發呆。
靳豫將她抱去臥室,放在床上,他也去漱洗,因她月事尚未完結,他是禁慾了多天,無法紓解,可也無可奈何。此刻,落地燈一盞,幽幽散發暖意光芒,而他靠在床頭將她擁入懷裡,一下下摸著她的黑髮,想要同她聊天,可她卻靠著那堅實熟悉的胸膛,迷糊睡著了。
不知睡到了幾時,江意映忽然又醒了,睜開雙眼只見一室黑暗,回想了片刻,便記起來這是在她的房子。
手猶豫著,終是伸了出去,可是身旁卻沒人,床鋪也已然冰涼。主臥衛生間的燈也是暗著,昭示著此間房內只她一人。
沒由來的鼻酸,她是在期待什麼?
睜著雙眼,望著黑夜,睡意全無。
不知呆了多久,終是開了燈,抬手看表,才知是午夜十二點多。
眼神四下望著,無驚無喜,目光最終落到了天花板,可盯著天花板瞧了半天,也不知是在瞧什麼。
起床去廚房拿水喝,想要清醒,可剛開主臥門,卻見對面書房門半掩著,只留了小縫出來,燈光自門縫灑出,是不是裡面有人?可那縫隙太小,她是如何都看不清裡面狀況。
是他嗎?
他……沒走嗎?
江意映站在門口遲疑著猶豫著,想要推門,可抬起的手,始終無法落到門上。
唇瓣鬆了抿,抿了又松,又開始不自覺地下意識咬唇。
在門口靜立許久,愈發不知所措。
推門進去,會不會顯得她太軟弱太黏人?留給他的空間太少?他會不會有壓力想逃避?
還是……房內聽不到半絲聲響,或許他早已離開。
站在門口的江意映,真絲吊帶睡裙不松不緊地在裹在她身上,玉頸修長,香肩外露,她長髮及腰,楚腰纖細,裙下光/裸著一雙如玉般的長腿,她就如此單薄著站在這五月間的深夜,都忘記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