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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完,靳豫抬頭衝著李鹿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繼而擁緊了美人纖細的腰肢離開。
計程車上,吳暇在副駕,而后座的江意映一路都被靳豫緊扣著腰肢,擁入懷裡。
他臂力甚大,可卻一言不發。
江意映不清楚這樣的凜冽沉默,是不是剛剛那一幕惹惱了眼前的男人所致。
回酒店,進房間,為了今夜的身心不受過分摧殘,她理智地選擇化解。
本來是想要說點好聽的,哄哄他,可忽然想到自己正在月事期間,話都到嘴邊,可張口時卻換成了好心提醒。
「你來的不是時候。」
「……」是說我看了不該看的?
「我那個來了。」
「……」在你眼裡我只想著上/床?
「今晚你可能會失望。」
「……」我有那麼膚淺?
靳豫坐在床邊,雙手箍住江意映的腰,將她背朝他抱坐在懷裡。
他咬著她耳垂,沉沉呼吸,問道:「你覺得我見你只是為了上/床?」
依著她對他這些時日的了解,他對床事的熱衷堪稱瘋狂。
默認。
靳豫靜靜地抱著江意映,許久之後才沉聲說道:「映映,我只是喜歡看你在我身下沉淪。」
話音未落之時他的手已從她襯衣下擺探入,江意映呼吸微窒,本以為迎接她的將會是他如同往日那般的肆意妄為,卻不想他的手只是放在她的小腹,竟一動不動,出人意外地恪守規矩。
男性手掌,至剛至陽,溫熱厚重,靜靜溫暖著她微涼的小腹。
知道她在月事期間,知道不能同她共赴雲雨巫山,可他還是推掉重要行程,不遠千里而來。
想見她,哪怕只是靜靜地抱著她吻著她都好。
靳豫是推掉了周五晚間的商務晚宴,在下午會談結束馬不停蹄趕去機場,好趕到晚上話劇開始前到達她身邊,機票和話劇演出的票都是提前許久就定好了的,所以,他是在台下完整地觀看了她整場演出,待到話劇結束時才去劇院門口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