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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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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消毒,她眼神始終避開,從頭至尾都是淡漠處之,也不呼疼。

真是頗有關公刮骨療毒的勇士風範,該贊她勇敢,還是該嘆她對自己太狠。

膝蓋上的傷口不大,終是處理完畢,江意映暗自長長舒氣。

那緩慢而撩人的過程真是惱人。

靳豫自己脫了西裝外套,挽起襯衫長袖,手執鑷子取傷口木刺。

江意映靜靜地端坐床上,有些猶豫。

他的傷口是因她而起,她理應關切幫忙才對,可又實在不喜與他靠近時的曖昧不明。

有根木刺扎到手臂外側,以他的角度恰巧看不太清,便叫來了她:「可能得麻煩你幫忙。」

江意映靠近了些,同他一起坐在床邊,他傷口不淺,已傷到肉,血液也已凝結,處理起來得格外小心。她接過他手上的鑷子,細細地挑著木刺,動作極為輕柔緩慢,像極了那盡忠職守的小護士。

靳豫低頭看她,見她整個心思全然在他胳膊上,長發微垂至他裸/露的手臂,磨著他的肌膚更磨著他的心神,她肌膚白皙柔軟,透著淡淡的櫻粉,眼波平和卻似有不忍,眉心微蹙,朱唇緊抿,細細地為他處理傷口。

長發掩映,搖曳生姿,此時的她是尋常時難有的柔順。

而此刻的時光則是暴風雨過後的寧靜祥和,珍貴得讓人心懷感恩。

歲月無聲,願如此往。

似是掐好了時間,江意映堪堪幫他處理完傷口,就聽有人敲門,靳豫前去,門開小縫,見是侍者,性別男。

他回頭對著一身浴袍的江意映說:「能不能煩請江小姐暫且迴避?」

江意映退去衛生間,瞥見超大的按摩浴缸,才猛然想起,她剛剛應該拿衣服進來,換下浴袍的。可外面此時已有動作,她已不好出去。

半晌之後,靳豫敲門而入,見她正站立窗邊,俯瞰巴黎夜景,斂眉凝思。

被他拉了出來,才發現房間燈光已然暗下,此刻的光亮僅剩在餐桌上搖曳的燭光。燭光之下,便是侍者送來的晚餐。

靳豫拉她來到餐桌邊,為她移開凳子,請她入座,是十足的紳士模樣。

撩開她的長髮,為她頸上戴好羊脂玉墜。

他低聲解釋:「遲到的生日禮物。」

江意映自始至終任他擺布,不反抗不出聲,似那外形精美卻毫無生命的玩偶。

知她心內不悅,靳豫低聲說道:「我已經二十個小時沒吃飯了。」

著急前來,連吃飯的時間都不敢耽誤。

「那你好好用餐,我不打擾。」

請不走他,她走便是了。

拉著行李箱,人已到門口,卻忽然被他推到牆上,他立刻欺身向前,一手自浴袍下擺探入,此刻已至她的大腿根處。

如錢塘真絲,如汝窯白瓷,如和田羊脂。

絲滑軟嫩,妙不可言。

她只是微微動了一下,便引得他邪惡的手上移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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