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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裝束身,拉鏈繃緊,要拉下要撕扯都是無從下手。不得其法的他也只能一邊隔著衣物,親吻撫摸,吮吻啃噬,一邊想方設法地剝掉這礙事的衣物。
大概是壓抑太久,此刻又瘋狂釋放的緣故,被他壓在身下的江意映敏感地發現了他身體的異常。
欲/念旺盛,氣勢如虹。
自然知曉其中深意,江意映臉蛋耳根緋紅一片,心跳快到隨時都會爆掉。她惶恐,知道避不開,打不過,逃不脫,只得放低了身段,嬌弱無助地低聲軟語:「放過我好不好?」
靳豫從她胸前抬頭,雙眼腥紅,盡染愛/欲,他聲音沙啞伴著喘息陣陣,愛憐地看著懷裡的人兒,哄著:「映映乖乖,讓我嘗嘗。」
最初的最初,她就知道這樣下去的結果,無論是這蝕骨銷魂的欲/念,還是這求而不得的情愛,在這慾海沉浮里,時時處處都會神搖魂盪,誰都別想全身而退。
既然毫無退路,既然明知是惡果而非善果,何苦折磨彼此,疼痛開始?
他身體精瘦卻結實緊緻,常年健身的體魄壓在她身上,幾乎壓到她喘不過氣來。
江意映眨著雙眸,眸中似乎盛滿了一汪柔情碧水,她楚楚可憐地望著他,嬌聲嗔道:「你壓痛我了。」
嬌不能勝,如何是好?
靳豫只得起身,試圖換個讓她更加輕鬆的姿勢繼續掠奪,可就在他起身的瞬間,卻忽然被江意映一腳猛踹。
自小跳芭蕾的緣故,她的腿腳向來力道不小,雖敵不過他,可比起一般的女性,力道確是要大上很多。而此刻在他意亂情迷、毫無防備之下,被她用盡全力猛踹一腳,靳豫猝不及防,竟然重心不穩,摔到地上。
激怒猛虎的後果嚴重到江意映想都不敢想。
此刻,逃跑自然是當務之急。踹倒了他,江意映猛然翻身,跳下床去,奪路而逃。
靳豫利落地站起身來,胸中怒火正熾,他大步緊隨她往房外跑,誓要抓住這膽大妄為的小狐狸精回來狠狠懲罰不可,對她,某些時候當真是絕不能心慈手軟。
可靳豫剛出到門外,正要找她,忽聽一聲脆響,是關門的聲音。繼而聽到門後的金屬鏈條穩穩插進凹槽。
原來,小狐狸並未跑遠,而是躲在門的一側,趁他出門之後大意轉身,要追她之時,她瞅准了時機快速躍進門去,緊鎖了大門。將此刻欲/火/怒/火又熾又旺的他,關在了她的房門外,如何都進入不得,釋放不得。
前幾天太忙都沒空說。
1、屈膝禮,歐洲古老禮儀,但在巴黎歌劇院芭蕾舞學院,學生在學校見到師長都會行屈膝禮。
映映在那裡待了一年多,於她自然熟悉。
當時不想跟靳豫說話,行個屈膝禮表示禮貌,她懶得開口。
2、白晝伏蟄,夜展光華。不知玉山高處,雙峰是否依舊?
靳豫當時說是舊相識,要彼此問候,是指他跟映映的雙/峰是舊相識,要跟雙/峰彼此問候。映映之前在他面前脫過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