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頁(1/2)
他和齊野之間或許還有更深層次的較量。
靳豫不讓她問,她便不問好了,相信以他的能力足以處理好一切。
可是已經被放在了心上的人,她如何都免不了擔憂。
靳豫出門前去上班,看著這一室空蕩,江意映的心惴惴不安,他已進電梯,她才想起什麼,大步跑去想要叮囑他幾句,可電梯門恰恰於此時閉合。
將她「小心齊野」的提醒阻隔在電梯之外。
這一日,為他焦慮的江意映真是嘗盡了等待的滋味,牽腸掛肚,坐立不定,惶惶不可終日。
想打電話給他,卻怕在這節骨眼上影響他工作。
平日裡,他會在中餐時間或是工作間隙打電話給她,哪怕只是簡單地聊幾句,聽聽她的聲音。可這日,她時刻捧著手機,卻如何都沒有任何聲響。
正驚疑不定時,忽然接到了靳豫助理打來的電話,助理先生是一貫的公事公辦的嚴肅口吻:「江小姐,我們在省人民醫院,請儘快趕到。」
「什麼事?」
助理先生不願多言,只是重複:「請儘快趕到。」
一路油門狂轟,飆車到了醫院,在約定地點見到了助理。
一向嚴肅至極,面無表情的助理,此刻已濕了眼眶:「江小姐,很抱歉。」
江意映已然不耐:「說清楚。」
助理先生轉身直行:「請隨我來。」
被助理帶去醫院走廊盡頭的病房,病房內有兩張床,床上應是分別有兩個人躺著,被白色床單蓋得嚴嚴實實,是影視劇中最常見的鏡頭。
不詳之感愈發清晰可辨。
江意映握緊自己的手,指甲掐進肉里,警告自己,何時何地都不能亂了心神,必須冷靜沉穩。
助理先生面色沉痛,他音調極力平和可卻已然嘶啞,似是悲痛之後的勉力支撐:「自齊家出事起,為防齊野暗地動作,我們一直派人監視,他的一切盡在掌握。齊野暗中勾結靳氏的競爭對手,栽贓陷害靳氏這倒都是小事,並不難處理。我們沒有還擊,是麻痹敵人,試圖拿到他們聯合密謀栽贓的證據,在最恰當的時機,將他們一網打盡。
證據是已然拿到,可他們更惡劣的行徑是已經操縱數次蓄/意/謀/殺,靳總次次都是驚險躲過。這些時日,他每日的上班線路都是臨時規劃,絕不重複,就是為防止他們事先安排,在途中埋伏作亂,可今天,司機開車送靳總自繞城高速前去上班,他們的車被後面高速行進的油罐車蓄意追尾。油罐車翻車著火,當場爆炸,現場火勢沖天,待到消防人員趕到救出時,已經無力回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