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頁(2/2)
江意映正要反抗,恰在此時,靜謐的走廊上,忽然響起了腳步聲,側眼望去,只見幾步之外,走來一人,正是靳豫。
心盈的文他又出現打了個醬油。
這個文竟然還有感情戲!
艾瑪呀,我也沒想到邵先生會活這麼久,還越活越好。
當初隨手一寫,倒還好。
現在戲份多,深覺「邵逸軒」太複雜,所以,將「逸」改成「亦」。
他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第6章
他身上酒味瀰漫,呼吸急促猛烈,已然亂了心神。他微側著頭,靠近她,再靠近她,他的唇已在咫尺之間,似是要吻了下來。
江意映正要反抗,恰在此時,靜謐的走廊上,忽然響起了腳步聲,側眼望去,只見幾步之外,走來一人,正是靳豫。
還真是艷驚天下,命/帶/桃/花。
靳豫望向被按在牆上即將被吻的江意映,他眉頭未皺,可臉色卻是極冷,他薄唇緊抿,當即大步上前,拽住江意映的胳膊,要將她拉離齊野。
齊野卻是痴了心,緊抓江意映的手臂,如何都不肯放。
靳豫表情清冷未變,可眼裡似乎怒意更盛,他一把甩開齊野放在江意映胳膊上的手,修長的手緊握成拳,猛地一拳打上齊野的側臉。
那拳頭結實堅硬,力道甚大,齊野嘴角都流出血來,可還是尤自不死心地再去抓江意映的手臂,眼見如此,又是結結實實的一拳打上了齊淵的側臉,嘴角血流不斷,那鮮紅的血一滴滴跌落地面,如同雨落。
任齊野在身後一聲聲深情呼喚著「映映」,靳豫聽而不聞,他拽緊江意映的胳膊,扯她離開現場。
夜色朦朧。
靳豫拉著江意映的手臂始終未放,他的神情在這夜色繚亂之時看得不甚真切,聲音卻是一如既往地冷:「送你回去。」
略有薄醉的江意映,此刻依舊禮貌周全,她無聲掙脫開靳豫的束縛,後退兩步:「不必勞煩。」
凝眸默默望向沐浴在夜色中的湖畔酒家,心中不舍,可還是不得不告別她難得的同學之情。她朝著與靳豫相反的方向,轉身離開。
靳豫靜立原地,看她如高貴的白天鵝一般挺直了優雅的脊背,驕傲離去。
他聲音冷漠涼薄:「心疼了?」
適才還禮貌周全的江意映,此刻施施然地回了頭,冷笑:「關靳先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