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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沒有禁錮,江意映疾速抽回了她的右腳,她淺笑著問:「靳先生喜歡天文,可知參宿與商宿?」

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

參,是指參宿三星,亦即獵戶座之腰帶三星。商,是指心宿二,亦即大火星,在天蠍座。

參宿與商宿分列天空兩端,此起彼落,此落彼起,億萬年來,從未同時出現在天空中。主宰光明與黑暗的太陽與月亮尚且能夠在天空相見,可參宿與商宿,卻是生生世世,永不能見。

江意映眸光閃爍,燦若星辰,她不避不閃,直視他的雙眼,笑靨如花:「我沒有亦不想讓靳先生圖我什麼,我自始至終求的不過是,我們生生世世,永不相見。」

第9章

江意映眸光閃爍,燦若星辰,她不避不閃,直視他的雙眼,笑靨如花:「我沒有亦不想讓靳先生圖我什麼,我自始至終求的不過是,我們生生世世永不相見。」

靳豫饒有興致地看她,嘴角似有邪惡笑意:「我從不知,在江小姐眼中我存在感竟如此之強。」

若是尋常人誰會在乎誰?更遑論生生世世。

更何況,她自小性/情/清/冷,淡漠無爭,甚少有人有事能夠入得了她的眼。

「我也從不知,靳先生竟如此自視甚高。」

話不投機,江意映不欲再說,她心裡急切,著急著回去。生恐蕊蕊、梅姨和吳暇見她久出未歸,驚慌忙亂,四下找她。

她當即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可剛邁開步,就被他一把拉了回來,霸道地按回到便攜椅子上,他語調低沉,嚴肅冷峻:「聽話。」

聽話?憑什麼?

江意映不怒反笑:「請問靳先生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為什麼?」他像是聽到了笑話,略有嘲諷地冷哼一聲,即刻微蹲了下來,瞬間便欺身向前,此刻兩人已近身相貼,呼吸可聞。深不見底的雙眸在她絕美的臉上肆意遊走,他嘴角微揚,痞意十足,「江小姐可曾去過非洲草原,可知非洲雄獅何以稱霸草原?」

大自然的生存法則有且僅有一條——弱肉強食,勝者為王。

如此血淋淋的現實,早已舉世聞名,婦孺皆知,何況是她?

他的意思再明確不過——此刻的他便如那雄獅猛獸,而她不過是毫無抵抗之力的弱小麋鹿罷了。

他瞳仁漆黑通透,泛著晶亮卻又分外危險的光。

他薄唇輕啟,那溫熱的氣息緩緩噴薄而出,傾灑在她臉側,似是存心在她耳畔低聲蠱惑:「在這漆黑深夜的無人山谷,江小姐,你希望我對你做什麼?」

許是他周身流淌的尊貴氣度,早已在舉手投足之間彰顯無餘。以致於他那明明是惡意威脅,人人聞之可憎的言辭,竟被他演繹出了幾許禮貌謙和、雅然至極的意味。似是他在誠摯地同她耐心傾談,善意詢問,以徵求她的意見。

江意映不慌不亂,並未被他的惡意威脅嚇到半分,可此時此刻她不能意氣用事,更不能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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