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不給我一點驚喜嗎?(2/2)
大家也抓緊時間喝一口熱咖啡,整理下腦海里的詞彙,準備應對等下血腥瑪麗的提問或者發布的任務。血腥瑪麗這位女公爵召集大家前來,肯定不是聽下商業上的運作那麼簡單。
尼蒂婭在貝琳達給自己添咖啡的時候,稍微擋了下,搖了搖頭:「我這幾天睡得不太好,有點偏頭疼。」
她旁邊金髮碧眼擁有魔鬼身材的康斯坦絲,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然後沖貝琳達嫣然一笑:「尼蒂婭不要正好,給我多來一點,我正需要一大杯熱咖啡來提神!」
貝琳達看見所有人喝過咖啡沒事。
才給血腥瑪麗添上。
最後還給自己加了滿滿一杯,不過她來不及端起來喝,血腥瑪麗又開口了,她馬上進入工作狀態,繼續做她的速記工作。
血腥瑪麗端起咖啡杯,舉到唇邊:「我更有興趣的是今天晚上,木頭先生要幹什麼?我猜他一定在實驗著他的大玩具,那些在我們手中獲得錄像後然後迅速破解,逆向推理,最後複製出來並且成功超越原來版本的超巨大型機甲。讓我感到遺憾的是,我們別說沒有能力獲取這方面的相關情報,就是有能力,我們也不能在這方面動手。」
「為什麼?」身為情報主管的托德先輕呷一熱咖啡,然後再迅速放下杯子,拿眼睛看向上司。
「我堅持認定大型、巨型以及超巨大型機甲是一個巨坑,我們就算獲得相關的技術,我們也無法複製,最重要的是,我們就算複製出來了,也無人駕駛!」血腥瑪麗是這樣判斷的。
「人可以訓練。」身為三獅集團CEO的巴奈特有時候真不懂血腥瑪麗天馬行空式的思維。
「訓練出來之後能駕駛機甲?笑話!你有遊戲裡的智能操縱頭盔嗎?這個東西才是最大的坑!」血腥瑪麗冷笑一聲:「其實這裡面有三個大坑,一個比一個妙,第一個坑按照東山這邊的說法就是讓別人跟著亂點科技樹,沒有木頭先生的超神腦域,這個科技樹誰點誰死。第二個坑就是人手訓練,辛辛苦苦將人訓練出來了,然後因為這是一門屠龍技,我們無龍可屠,最終訓練出來的人會成為木頭先生手下的機甲戰士,我們的付出會變成別人的嫁衣。第三就是我們把前面這兩點都搞定了,然後發現沒有操控的智能頭盔,整個計劃會淪為一個笑柄,難道我們要使用方向盤來駕駛機甲?」
血腥瑪麗說了一通。
她似乎說累了,停下來喘口氣,將舉了半天的咖啡杯送到嘴邊。
而巴奈特他們讓血腥瑪麗這一頓亂棒打得徹底懵了,一個個呆呆地看著她。
忽然。
血腥瑪麗又把手中的咖啡杯放下來,朝著幾位手下一笑:「你們都跟我進過伊甸軍團控制的聖域,對於那一趟地底之旅有什麼感想?」
冷不防問這個問題。
巴奈特他們彼此面面相覷。
怎麼?
難道早在那個時候她就跟木頭先生談好了未來合作?
正當室內眾人疑惑不解心思各異之際,血腥瑪麗又端起了那杯咖啡,拿眼睛看向幾位下屬:「我聽說在遠東有一種特殊的壺,叫做鴛鴦壺!這種壺可以裝兩種酒水,一種是普通的酒,一種是毒酒,卻可以任由倒酒的人按照他的意願來操縱整個過程,非常隱密!」
她這麼一說,幾位下屬的臉色頓時劇變。
情報主管托德趕緊端起咖啡杯,猛抬頭飲下一口熱咖啡,以示清白:「BOSS,我對您的忠誠是遠勝於我自己的生命!如果我敢向你下毒,那麼這杯咖啡早就毒死我了!」
「康斯坦絲,你為什麼不喝?」血腥瑪麗臉帶微笑地看向自己的GG部經理:「我記得你急需咖啡提神的!」
「我剛才喝得太多了,有點撐!」康斯坦絲渾身顫抖,笑得極其勉強。
「貝琳達,你呢?」血腥瑪麗又看向自己的秘書。
啪!
剛剛端起咖啡杯的貝琳達嚇得臉色煞白,手猛地一個哆嗦,咖啡杯啪地摔碎在地面上。
咖啡飛濺了一地。
貝琳達牙關打戰地辯白道:「BOSS,我沒有,我沒有!」
「當然不是你,像你這樣被人利用了還傻傻不知的白痴,整天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如果你背叛了我,能瞞得到現在?」血腥瑪麗嗤笑一聲,又抬眼看向同樣臉色蒼白的集團顧問:「尼蒂婭,你能告訴我,是什麼給你這樣的勇氣,敢在我面前玩這些可笑的伎倆嗎?藉口不想喝咖啡,然後在我的面前擺弄一個特製的咖啡壺,將裡面的毒液悄悄混入咖啡中,而康斯坦絲更是以為她那蹩腳的演技可能讓我放下戒心!不得不說,如果不是用來暗殺我,換成另一個人,這說不定會是一個狠毒又不失巧妙的謀殺方案!」
「沒有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尼蒂婭無力地搖頭,死咬著自己並不知情。
「是大衛嗎?真是一個悲傷的愛情故事,暗戀著王子的灰姑娘,為了他不息付出一切代價,那怕是自己的生命!在自己生命的最後時刻,仍然竭力為心目中的王子掩飾,可是王子呢?他可能在聽到失敗的消息後,不但不為犧牲的灰姑娘感動,還會暗中咒罵她太過愚蠢!」血腥瑪麗輕輕放下咖啡杯,輕輕地鼓掌。
巴奈特、托德以及查德立即站起來。
隱隱將尼蒂婭包圍起來。
同時稍微分神,關注著渾身顫抖的康斯坦絲,這個沒有一丁點戰鬥力的女人完全是憑藉她的聰明頭腦才混到今天地位的,真想不明白她為什麼會背叛三獅派里最可怕的血腥瑪麗,難道同樣是因為大衛的誘~引?
至於貝琳達,血腥瑪麗已經說過與她無關,估計她在裡面就是一個可憐的棋子。
血腥瑪麗看向自己的情報主管:「托德?」
托德打了個哆嗦,身體挺得筆直:「BOSS,我保證,十秒之內我就可以將她們拿下!」
「曾經是我信賴的手下,煉獄探險中背叛了我的科學狂人帕森斯,我們又見面了!我是不是該跟你說一聲歡迎呢?又或者,我該向你恭喜,你們的首領采佩什終於試探到了一種可以有較大機率成功穿過煉獄之門的秘法?你當時說我們還會見面的,我可是一直期盼著這一天的到來!」血腥瑪麗臉上仍然帶笑,不過所有人都感到一種森森殺機營造出來的寒氣自腳板直竄頭頂。
「你,你,你是什麼時候認出我的?」假託德渾身劇震起來,張口難言。
「自你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已經認出了是你,帕森斯,不過我知道時機還不成熟,我於是堅持用你,並且大力重用你,甚至帶你進入伊甸聖地。在完全消除你的戒心之後,我知道收穫的時機到了,於是帶你來東山!」血腥瑪麗輕輕地搖了搖頭:「有時候,我都佩服我自己的耐心呢!」
「……」假託德徹底嚇住了,老實說,要換成是他,他絕對做不到這樣的謀劃。
「不給我一點驚喜嗎?帕森斯,我相信你肯定不止這麼一點兒手段的,這麼一杯毒咖啡想殺死我,未免有點太兒戲了,再給我一點點意外的驚喜吧!」血腥瑪麗抬起手腕,看了看上面的白金手錶:「這樣吧,我再給你五分鐘時間表演!」
「……」假託德神色陰晴不定。
上當了。
掉進血腥瑪麗的陷阱了。
自己是立即全力反撲,還是立即認栽,犧牲自己,掩護還秘密隱藏在三獅大廈的同伴逃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