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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是韓野，他也不是我。”韓律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固執。

韓星棠聽完之後，只剩下無窮的心疼，她向前，想要去抱抱他，韓律依舊退開了。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韓野的所有事情，你都了解嗎？”

“不，”韓律搖搖頭，“韓野出現的時候，我沒有意識，但是了解這些東西，對一個特種兵來說，並不是難事。”

“可是不管你是韓野還是韓律，”韓星棠眼裡有淚，“你們是同一個人，只是沒辦法說服彼此，是嗎？”

“他覺得我不該參軍，或者就算參軍，也不該眼睜睜看著戰友替我死，”韓律蹲下身子，抱著腦袋，似乎十分難受的樣子，意識在慢慢渙散，他強撐著跟星棠交代，“星棠，如果你有機會，幫我把這個故事告訴韓野，也告訴他，我從不後悔參軍，真的，不管他有什麼反應，都幫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他，還有，十百里的房子，鑰匙放在你包里，那是我們的家，我不想你帶他去。”

韓星棠不知道該怎麼辦，左手右手都是他，她根本沒辦法做出選擇，韓律頭痛難忍，還在用強大的意志力硬撐著笑著說話，只是怕嚇到她，所以語氣放的很溫柔：“星棠，你是我的女人，不要跟他，如果一定要跟，也等到我回來之後，好不好？”

“韓律……”韓星棠走過去抱著他。

韓律晃了晃頭，用了很大的力氣把她拽到懷裡抱著，想去吻她，又看不清：“星棠，乖乖聽我的，等我回來，再跟我，否則，我一定找你算帳。”

韓星棠沒辦法點頭，韓律更像是將軍上輩子在戰場上的樣子，而韓野更像將軍平日裡的樣子，不管哪一個，都是她愛的模樣，她不忍心看他痛苦：“韓律，你哪裡痛啊？”

“星棠，”韓律終於找到了她的唇，他像是久旱的魚，終於進入了綠洲，咬著她拼命吮吸，把舌頭送到她口中汲取芬芳，末了還要拉著她的小舌頭到他口中含吮，“你是我的女人，記住了，恩？”

韓星棠點點頭，抱著韓律脖子埋頭在他懷裡哭：“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不好，沒有用，”韓律苦笑，看她流了眼淚，他的吻便一路向上，在她眼睛上輕輕吻，“星棠，這是心病，需要我自己治，你按照我說的，把這件事情告訴韓野，明白？”

“我，我明白，可是你們真的是……”她怕刺激到他，不敢再說同一個人這種話。

“是什麼？”抱著她的人語氣忽然變得平靜，韓野看著韓星棠，滿臉意外，隨即，他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恍然大悟，“我又帶你來看大哥了，海棠花，你怎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