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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經濟過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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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嚴玉成則

「打擊」我,似乎生怕我翹尾巴,不知天高地厚。

之所以如此,在於先生是我地啟蒙老師,在他心,一直是拿我當作當年的垂髻幼童來看待地,滿懷慈祥與憐愛。嚴玉成則是一上來就拿我當「諸葛亮」,少年得志,自然是要不住的敲打敲打了。

聽了先生地話,我悚然而驚。

看來不止我一個人有這個想法。而先生對大政方針層面的把握能力,是我深為佩服地。他老人家既如此說,這就不是個小問題了。

「那,嚴伯伯和我爸那裡,您是不是給提個醒?」

「哼!你嚴伯伯已經打電話來問過了。」

先生話語間有些生氣。

我更加吃驚,嚴玉成銳意改革的心態我是知道的。瞧來先生給他提過醒,恐怕效果不是很明顯。經濟過熱,物價持續上漲,會引許多負面問題。尤其有可能引社會底層的動盪。

去年寶州市的經濟總量繼續增長,一舉躍過了南雲市,成功躋身n省十五個地州市的「三鼎甲」,與排名第二地洪陽市,相去極其有限。

聯想起嚴玉成初任市委書記時所放出的「豪言壯語」,這位恐怕真會再接再厲,加快改革進度,力爭在今年將洪陽市「斬落馬下」。

「伯伯,寶州的步子邁得太快,未必是好事啊!」

我憂慮地道。

先生微微嘆了口氣,說道:「玉成現在是被勝利沖昏了頭腦,冒進思想嚴重……你小孩子家都能看明白的問題,他偏就看不明白……」

「那怎麼辦呢?」

我是真有點著急了。

真若引了比較大的社會問題,嚴玉成和老爸都是要承擔責任的。

先生沉默稍頃,說道:「你回去一趟吧,過幾天,我去寶州市轉一轉。」

「哎!」

看來先生對這個問題也是很慎重看待的。好在他現今是省委常委,去寶州市視察一下宣傳系統地工作,也算名正言順。

次日我向邱老師請假的時候,他多少有點猶豫,許是覺得我這個學生黨員,系團總支支部委員請假也未免太頻繁了些。

「小俊啊,系的學生會就要進行新的選舉了,你這個時候不在學校,不好吧?」

經過一年多的交往,邱老師與我的關係早已非同一般,開口閉口叫起了「小俊」。

「嘿嘿,邱老師,這次我是非回去不可,要去搞一個推薦信。」

「推薦信?什麼推薦信?」

「我想讀姜老先生的碩士研究生,需要一個敲門磚嘛。」

我笑著說道。

邱老師吃了一驚,隨即笑道:「你胃口不小嘛,直接就盯上了姜老先生,他收徒的門檻可是很高的。」

「門檻高,擠進去了才有意思。要是門檻低了,人家想收我,我還不一定樂意呢。」

邱老師呵呵笑了:「行,你就牛吧!」

……

要搞這個推薦信,還真得去大寧市拉一下關係。

找白建明。

白建明以前曾和姜老先生在都共過事,關係很是不錯。這個是我和白楊通電話時,露出了要讀研究生地意思,白楊告訴我的。

呵呵,正愁沒門路接近姜老先生。

在大寧機場一出候機大廳,就看到了白楊。是她主動說要來接我的。

白楊穿著白色的毛衫,筆挺的黑色西裝褲和黑色細高跟皮鞋,套一件米黃色風衣,頭微微燙起了小波浪,時髦顯出幹練,成熟女性的風韻煞是迷人。

「白部長,恭喜啊!」

我笑嘻嘻地上前伸出手,打趣道。

白楊去年初升任了團省委學生部副部長,成為團省委最年輕的副處級幹部。

白楊輕輕打了我地手一下,嗔道:「小頑童,就知道討人嫌!」

呵呵,瞧來這位還不大習慣升官啊。

「走吧。」

白楊嘻嘻一笑,一個很摩登的轉身,風衣輕輕飄揚起來,香風四溢。

出得候機大廳,來到一台桑塔納前面。

唉,又是桑塔納,每天瞧著這種四四方方的車子,我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變成四方形狀的了。

「餓了不?要不要先找個地方填一下肚子?」

「嗯,我還想上你家去蹭頓飯呢,也不知道伯母有沒有準備我地飯菜。」

白楊笑道:「這可是個大問題。我媽要是沒提前做準備,就是把全家的份量都讓給你一個人吃,怕也不夠!」

「那就算了,小頑童上門,害得白書記餓肚子,罪莫大焉。」

「得了吧,我媽知道你要來啊,高興得厲害,早早就吩咐小菊準備好了剁辣椒炒野豬耳朵,說是你最喜歡吃地了……」

我每年春節都要去白建明家拜訪,順便帶點野味特產之類的,有時也會打個秋風,不想白夫人就將我地愛好給記下了。

「呵呵,我又不是白家的女婿,伯母對我這麼好……」

一言未了,「吱」地一聲,白楊一腳剎車踩了下去,害我差點在擋風玻璃上撞個「大菠蘿」。

「小頑童,胡說八道什麼呢?」

白楊扭頭盯著我,神情似笑非笑,七分薄怒帶著三分羞澀,頓時看得我有些呆,不自禁地在心裡拿她和何夢瑩比較了一番。

同是成熟女性,同是,同是科處級年輕女幹部,這兩位身上有許多相似之處,都是聰明絕頂,都是自信滿滿,甚至連家庭生活都是一般的不如意。只是一個已經離了,另一個在離婚邊緣徘徊。

但是區別也很明顯,何夢瑩是典型的功利主義和實用主義,擺明了追求「小資」的生活方式,熱衷名利;而白楊卻顯得更加真實一些,在名利面前很是淡泊,升任這個學生部的副部長,主要都是她自己對工作的熱愛和投入,並未存了要升官的念頭。

只是世界上的事情,往往這麼奇怪,越是想升官的人越是仕途蹉,越是雲淡風輕的人,官帽子不經意間就落下來了。

自然,這間也不排除白建明的潛在影響力。

見我胡說八道之餘,毫無悔改之色,一雙眼睛賊膩兮兮地在自己身上瞄來瞄去,白楊大是不忿,忍不住伸出手來敲了我一個爆栗。

本衙內心懷歉疚,也不躲閃,任由她敲了一下,只是嬉笑不已。

白楊大羞,咬著嘴唇罵了一句「小頑童小流氓」,忽然嘻嘻一笑,一踩油門,桑塔納呼地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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