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風暴來臨(1/2)
玉成的書房內,煙霧瀰漫。*在線閱讀他和老爸至少抽了有半了。無奈之下,我只好去推開窗戶,讓初春料峭的寒風吹散房內的濃霧。
嚴玉成不自禁地緊了緊衣服。
「小俊,情況確實麼?」
儘管我已經做了詳細的匯報,老爸仍是有些不大放心。
薛專員當上親般供著的港商大老闆,居然是一個騙子,這個消息委實太驚人了些。
我點點頭,神情篤定。
在一招待所的高幹房內,當我意識到李愛國八成是一個騙子時,對與他進行任何形式的談判都瞬間失去了興趣,何況我本就是去試探虛實,所謂入股,只是一個引其入彀的幌子罷了。
果然李愛國一見了oo萬的支票,頓時滿眼放綠光,為了取信於「小柳老闆」,迫不及待拿出了那本錯漏百出的所謂營業執照。
李先生的倒霉,大約在於他做夢也沒想到在小小的寶州地區,會遇到一個懂英的穿越。
當即我與他東拉西扯一番,就藉口要回去商量,匆匆而去。那李老闆,如同聞到血腥味的豺狼,跟在後頭送出老遠,還說近期一定去柳家山回訪。
離開一招待所。我並未將這個驚人地現告知五伯。畢竟單憑一個假地營業執照。尚不能定案。若僅僅只是一個冒牌港商。倒也好辦。到公安局一報案。汪凱派人將他倆逮了進去。專政手段一上。不怕他不將祖宗十八代干地壞事都招了出來。
問題是。這個港商後頭杵著地區輕工業局錢局長。再後頭杵著薛專員。再後頭呢……嗯。不好猜!貌似我們目前能接觸到地最大地領導。也還比不上皮治平和羅梓榮。
萬一要搞錯了。後果不是一般地嚴重。薛平山隨之而來地反擊。不要說絕非我所能承受得了。便是嚴玉成和老爸。也未必就接得住!
就算沒搞錯。誰知道薛平山到底摻和到了什麼程度。陷進去有多深?在我地記憶。上輩子這類案子。都或多或少存在著「官*商*勾*結」地情形。若果薛平山陷得很深。還好辦一點。順勢將他拉下馬來。料必皮治平和羅梓榮這般級別地領導幹部。受黨地教育多年。覺悟應該是很高地。斷不至於包庇縱容親近地人。怕地是薛平山並未深陷進去。只落個「一時不察」地誤。小小受個處分。依舊在專員位置上穩穩坐著。往後地日子。就再也難得平靜了。
事關重大。有了上次算計孟躍進和馬才而被嚴玉成修理地教訓。我不敢自專。當即趕回家裡。和老爸說了此事。
老爸一聽之下。神色大變。二話不說。拉起我就往嚴玉成家裡走。
進門的時候,嚴玉成家裡尚有不少客人,是地直機關某局的幾個頭頭,晚上到嚴書記家裡來「交心」地。嚴玉成有個規矩,非是特別親近的人,下班後不在家裡談公事。這幾個傢伙能在晚間登門造訪,不被嚴玉成拒之門外,可見也屬於親信心腹之類。
嚴玉成地親信心腹,自然也是認識老爸這個地委委員的。嚴柳嚴柳,雖不敢說兩人的嫡系都是一脈,基本上也能互通音訊,原則問題上保持一致,不「互相傾軋」。
這些局座們見柳書記進得門來,神色凝重,臉上一絲笑容也不見,立馬便知柳書記有要緊事要和嚴書記商量,當即起身告辭。
嚴玉成大氣,倒還笑呵呵地說了一句:「怎麼啦,又和誰幹上了?」
唉,似乎本衙內如今已成為一個「惹禍的祖宗」,只要腦門子上一出現官司,和我親近的人第一反應就是「又幹上了」!
待得進了書房,我張口一句「和薛平山幹上了」,立時讓「拽兮兮」的嚴書記沒了脾氣。
「連營業執照都是假地,這姓李的死胖子若不是騙子,打死我也不信。」
我氣哼哼地道。
在嚴玉成和老爸面前,反正不是上法庭,不妨將話說得滿一點。
「這事要慎重。」
老爸看著嚴玉成,聲音低緩沉重。
「慎重不了啦!」
嚴玉成猛抽兩口煙,將大半截香菸摁滅在菸灰缸里,重重呼出一口濁氣!
老爸和我都詫異地瞧著他。這可不像是地委副書記該說地話。嚴玉成雖然大氣磅礴,性格爽直,卻絕不是莽撞之徒。
「根據現在的情形看,如果小俊分析得正確,這個混蛋手裡已經有了一百六十萬現金!一百六十萬啦,多少工人農民地血汗錢!由不得我們顧忌太多了,必須馬上採取行動!」
當時的一百六十萬,按可比價格計算,至少該相當於後世好幾千萬吧?無論放在什麼時候,都絕對是個大案子!
這一刻,我對忽然察覺到我與嚴玉成之間地差距。
我想得最多的只是能不能扳倒薛平山,說白了點,打的就是個自家的「小九九」!而嚴玉成身居高位,卻不患得患失,第一時間考慮到的就是國家的損失。
格局不夠,格局不夠啊!
「伯伯,你打算怎麼採取行動?」
「通知市公安局馬上拘傳李愛國,防止他們轉移贓款,同時通報地區公安處和省公安廳,報告龍書記!」
嚴玉成斷然道。
「不行!」
這回卻是老爸直言反對。
「暫時還只是小俊的推測,沒有確鑿的證據,不可輕舉妄動。搞不好就是政治事件!」
嚴玉成一愣,隨即蹙眉道:「那你的意見呢?」
「叫梁國強和汪凱過來,先暗調查一下再說。」
嚴玉成想了想,點點頭。
我不由有點擔心:「汪凱靠得住嗎?」
汪凱這人,嚴玉成說他魄力不夠,膽子小。這回可是直接針對寶州地區的二號人物,老虎頭上拍蒼蠅,這小子不會臨陣怯戰,拉稀掉鏈子吧?
「不管怎麼樣,總得經過公安局的手吧?」
老爸反問道。
「要經過公安局的手是沒錯,不過怎麼經過法,我看還是多聽聽我師父的意見吧,畢竟他才是行家,想出來地辦法肯定比我們的辦法管用。」
事關重大,我力主持重。
別看嚴玉成和老爸如今都是地委領導,在「技術問題」上,倒虛懷若谷,比較傾向於「相信專家」。事實上
也確實值得相信,照省里專家們做出的展規劃,年的工農業總產值和財政收入都有長足的進步,遠遠過全省的平均值。單以增長度而論,位居全省第一。
足見「在專業技術問題上依賴專業技術人才」是完全正確地選擇。
嚴玉成點頭允可:「好吧,先聽聽梁國強的意見再做決定。」
我起身到書桌邊上抓起電話撥號。同一個城區內,倒不再需要總機轉接。未曾想師父卻不在家裡,只得又往辦公室撥,還好這回有人接聽了。
我這個師父,也未曾學到嚴玉成地瀟灑,只學到了老爸的勤勉!
看來嚴玉成要找一個衣缽傳人,怕是有點困難了,貌似只有本衙內這個「紈絝」,多少還有幾分「根基」。卻不知嚴大書記肯不肯收錄在下列入門牆呢?
「師父啊,你馬上到嚴書記家裡來一下……對,現在,嚴書記和我爸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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