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生日禮物(1/2)
到家裡,已經差不多十一點了。
梁巧兀自餘悸未了,上樓的時候緊緊挨著我,豐滿的嬌軀微微有點抖。
我攬住她的腰,連聲安慰,說道:「武局長一定會好好修理那班流氓的,你不用怕。再說了,他們也是走錯了房門,不是故意來找我們岔子的……」
這倒不算虛言安慰。
在江濱路派出所,武局長一到,情形那叫好看。
我所料不差,這位武局長,四十幾歲年紀,沒帶帽子,留著當時少見的板寸頭,軍人氣質異常明顯,身材雖不算十分的魁梧壯實,但走進派出所時,仿佛整個地皮都在顫抖。
武局長往派出所當一杵,黑著臉,眼睛左右一掃,不要說春哥這干地痞流氓,也不要說牛副所長一干不著調的混帳警察,便是高德盛帶過來的那批如狼似虎的士兵,迎上這兩道冷電般的目光,都情不自禁垂下了頭。
整個房子裡尚能保持鎮定的,大約只有董秘、梁經緯夫婦,黑子和本衙內這少數幾位了。
武局長的目光最後落在面牆蹲下的那幹流氓的褲腰帶上,冷冷「哼」了一聲。
隨著這一聲「哼」,牛所長整個人都像被抽乾了脊髓,軟綿綿往地上出溜,其他幾名警察也是臉如死灰。
一幫流氓地痞。公然攜帶兇器大搖大擺出現在派出所。被武局長抓了現行。別人如何不得而知。貌似他這個當班地副所長。頭一個罪責難逃。
「武叔叔好!」
何夢潔上前去。一個敬禮。笑吟吟地叫了一聲。
她未曾著軍裝。穿著便服。這個軍禮卻依舊行得有模有樣。
武局長黑乎乎地臉上這才難得地綻出一點笑顏。點點頭。說道:「丫頭。又調皮搗蛋來著?」
何夢潔一撅嘴巴。乍然露出小兒女地撒嬌情狀。
「武叔叔,您這回可是冤枉我了,我們好好的在南天酒店吃飯,這幾個傢伙持刀舞槍的殺進門來,差點就報銷了……還指望你來為民作主呢,一來就罵我……」
梁巧駭然而驚。
大約在她心目,嫂子就是「強悍」的代名詞,未曾料到也有小兒女情狀。
我笑著拉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以示同感。
這麼一個案子,夜驚動了南方市政法系統地「一哥」,自然無須再勞動牛所長几位的「大駕」了。武局長帶來的市局幹警全面接手,循著慣例,問了一下案的情況。那四個流氓也不敢抵賴,繡筒倒豆子,全撂了。都說是受了春哥指使,去1118號房找一個客人地麻煩,據說那人與春哥有些生意上的齷齪。不成想走錯了門,砍錯了對象,後果就變得如此嚴重。
聽那意思,他們比我們還「晦氣」。
這個訊問結果,倒是與我們當初的分析如出一轍,果然是個誤會。
鬧清了狀況,我們幾個自然就可以走了。春哥一干人等,怕是要因為這個「誤會」付出很慘重地代價。瞧武局長那個黑臉煞神模樣,輕饒不了他們。至於牛副所長這幾個與流氓惡勢力勾結,執法犯法的警察,武局長估計更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
要怨就只能怨他們自己運氣不好。
都說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這人就更不能亂砍了。你懵喳喳的砍到了駐軍最高長的寶貝閨女頭上,那叫活該倒霉!
「黑子,嫂子,今晚就住這裡吧,不要回去了。」
見天色已晚,我誠心誠意挽留黑子夫婦。
黑子笑了笑,說道:「明天一早,酒店要開董事會,遲到不好。」
我知道他的脾性,也不強留,一笑置之。
梁經緯和我道別的時候,手上使勁不小,瞧瞧俏生生與我並肩站立的巧兒,再瞧瞧我,用力一握手,又打了我肩膀一拳,最後抱了我一下,一句話沒說,扭頭上了車。
倒是何夢潔上車時笑著沖我們揚了揚手。
「建,要不要上醫院瞧一下?」
上了車,我問道。
「不用。當兵的人!」
蘇建語氣略有些氣惱,許是覺得被人偷襲暗算,結果一場好架沒趕上趟,心下不忿。
這人素日身子壯健,該當沒有大礙。
范青翎自始至終,都不曾開腔。對她這個表現,我還是比較滿意地。當逢大事,懂得收斂,不胡亂出頭,也不胡亂提「參考意見」,規矩,頗得做下屬的真髓。
只有來到福瑞樓四樓時,目送我和巧兒進了大鐵門,范青翎這才扭頭對蘇建說道:「蘇師傅,我給你拿點白藥過來……」
蘇建「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巧兒,南方市治安有點亂,以後一個人在家,要鎖好門。」
我邊鎖鐵門邊吩咐巧兒。
「哎……」
巧兒乖巧地點頭答應。
「還有,不要一個人單獨出門,要去逛街的話,叫蘇建開車送你去。」
我仍然有點不放心,進了客廳,又說道。
巧兒這次卻答應得不爽快了,咬著嘴唇不說話,過了好一陣才說道:「你不陪我,我一個人不會去逛街的……」
暈!
本衙內對逛街著實興趣不高。大凡男人,估計都不會有太大逛街的興趣。可是巧兒叫我相陪,這個卻是不能拒絕的。
我輕輕摟住她,溫柔地笑道:「好,我陪你逛街。」
巧兒就臉紅紅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仰望著我,勾住我地脖子,在我臉上吻了一下,咯咯嬌笑著,放開了手,跑進臥室去了。
這兩天,我們都是分開睡的。
本衙內已經完全長成了大小伙子,一想到隔壁就睡了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而且與我耳鬢廝磨七年之久,快趕上一場抗戰的時間了,心裡就痒痒的特別難受。每每睡到半夜醒轉過來,對著牆壁好一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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