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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8章你們就是這樣做工作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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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晚上,流冷汗的不止城管局局長殷開山人。信訪禿」郎可鞠也是滿頭滿臉的大汗,站在柳市長面前,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郎可鞠原本不知道柳市長接見蔣樺樹的事情,是殷開山告訴他

這兩位是牌友,平日裡關係不錯。殷開山在醫院門口碰了一鼻子灰,並沒有依照柳市長的吩咐。回去墊高枕頭好好想一想,而是心急火燎的給郎可鞠打了一個電話。將這個事情跟他說了。殷開山也不清楚蔣樺樹找市長告狀的內幕。一時三玄,更加沒有想到信訪辦工作上頭去。他打電話給郎可鞠,只是想探聽一點消息。畢竟郎可鞠是在市政府大院上班的。或許對這位新市長的脾性,了解得更多一點。

今晚上是真不走運,抓幾個叫花子,居然也會搞出偌大的事情來。他手下的城管隊員野蠻執法。當眾毆打市民,無巧不巧的被柳市長碰到了,逮了現行,叫殷開山如何不膽戰心驚?

城管隊員野蠻執法,是城市行政執法的癰疾,全國各地大致相同。壓根就見不到幾個明執法的城管隊員。這裡頭有許多客觀的原因,細論起來,也不能全然責怪殷開山。有時候不搞點蠻辦法。你就休想搞好這個市容管理。

譬如今晚的聯合執法行動。也是為了潛州市的臉面嘛。不然的話,洪水過後,市面上到處都是行乞的小孩,成何體統,若是叫市里乃至省里的領導們看見,一樣的批得他殷開山屁滾尿流!

夾在間難做人啊。

若是前任陳市長在的時候,就算今晚這個事情叫陳市長撞見,殷開山也並不緊張。陳市長為人是比較厚道的,最多是批評他幾句,就此了事。

但這不是換了市長麼?誰知道這個叫柳俊的年輕衙內,會不會趁機飆。揪住這個事情不放,給他上綱上線,摘掉他殷開山的頂戴花翎。換一個親信心腹上來?

一朝天子一朝臣,領導們大都是如此行事的。

殷開山知道這個事情緩不的,真要拖到明天上午再向柳俊去匯報,只怕晚了。

誰知郎可鞠聽了他說的情況,腦門上的冷汗「唰」就冒了出來。壞事了!這個被打的年輕人。一定曾經去過市政府,找過信訪辦,也一定被他們信訪辦的人趕了出去。

殷開山怕柳俊拿此事做章。郎可鞠何嘗不是如此?誰說信訪辦是市委市政府共同管理的,郎可鞠的人事檔案,歸屬在市委辦公室那邊,但柳俊真要對他出手,也不算越權。

當下顧不得與殷開山多說。三言兩語的掛了電話,拔腿就往市長辦公室跑。

郎可鞠趕到市長辦公室的時候,蔣樺樹正在吃麵條。是於懷信打電話從附近的小吃店叫過來的。時間比較晚了,不好去打擾機關小食堂的工作人員。

柳市長坐在辦公桌後抽菸,雙眉緊鎖。

「郎主任,這個小蔣。蔣樺樹,他到過信訪辦嗎?」

「這個,市長。我不大清楚。我沒有見過他」

郎可鞠實話實說。

柳俊剛剛上任,市委市政府大院的工作人員,誰也不了解柳市長的脾性,只能憑著一些道聽途說的消息以及柳俊在玉、蘭市與長河區的所作所為來分析。這樣分析的來的結果,當然是很不靠譜的。郎可鞠在來的路上就想好了,無論柳俊問什麼,都是實話實說。

最起碼,不會給領導留下「奸猾」的印象。

至於好印象,此時休要提起。

「但是蔣樺樹說,他來過市政府,去過信訪辦,工作人員壓根就不理他。把他趕了出去,叫他去找白湖縣的領導。」

柳俊緩緩說道,語氣並不凌厲,臉色依舊平靜,但那股撲面而來的威壓,令得郎可鞠氣都喘不過來。到了這個層面的領導,大都是這個樣子的,輕易不會火。然而那並不表示,領導沒有生氣。

「市長,對不起,我檢討。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對下屬工件人員的教育不到位,」

郎可鞠和殷開山一樣,開口就做檢討。

柳俊擺了擺手。說道:「這不是一句檢討就可以矇混過關的。信訪辦的職責是什麼?是接待人民來訪,協調、調查處理人民群眾反映的問題。他一個不滿十八歲的年輕人,嚴格來說還是一個未成年人,一個小孩,從白湖縣孤身來到市里反映問題,你們就這麼將人家推出去。連他的材料都不肯收。那麼。請問郎主任,設立信訪辦的意義何在?這全部門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郎可鞠汗如雨下。

市長的語氣不徐不疾,可是言辭很厲害,個,「矇混討關」!大幾領導用到了紋樣的定語,那就是教…」巳然極度不滿了。

「郎主任,你知道蔣樺樹要反映的是什麼問題嗎?是人民關天的大事!他父親,因為抗洪搶險病倒了,在醫院躺了兩個多月,沒有任何政府的工作人員去看望過,更沒有得到任何救助!現在已經病得不行了。像這樣的事情,難道還不值得你們信訪辦的老爺們動一動慈悲心腸?」

「市長,我工作不到位,我失職!請市長處分我!」

郎可鞠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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