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正面交鋒(2/2)
不然,這個談話的主動權,就不知道會掌握在誰的手了。
柳俊淡然說道:「蔣老,您說的這個情況,我很清楚。安置小區的四棟樓房,確實是存在一定的質量問題,可以稱之為危樓。這個原因,是因為開商沒有仔細勘查地質情況,基腳下得過淺,導致無法承受樓房的本身重量造成的。我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已經處置過了,居住在危樓里的一百六十戶群眾,也川灶旨時安置在長風摩托車製造總公司原井的職,宿舍!
這幾棟有問題的危樓,正在處置。如果能改造,就改造,不能改造,推倒重建,所有費用,全部由開商承擔。」蔣:「你的處置措施,我已經知道了,巡視組的其他同志,向我做了匯報。但是柳俊同志,你們處置了這個情況,並不代表著你們在這介。事情上沒有錯誤。如果巡視組的同志,沒有先期到達安置小區,現了那裡的危險情況小恐怕你們市委市政府的同志,還是無動於衷吧?。
柳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蔣老,不知您何以做出這樣的判斷?民生問題,一直是我們玉蘭市委市政府最關注的問題之一。我趕到安置小區的時候,確實是碰到了巡視組的程道同志和黃仲君同志,他們也確實是比我先到安置小區,但僅僅憑這一點,恐怕不能做出我們市委市政府無動於衷的結論吧?」
柳俊這話,就等於在直接反駁蔣老,以推理作為「定罪」的證據。
蔣老厚重的壽眉掀了起來,很明顯,他再一次被柳俊桀驁的態度激怒了。上午聽了黃仲君的匯報,蔣書記就已經很火。他擔任主要領導幹部這麼多年,擔任央巡視組組長也不是頭一回了,還是第一次碰到敢於在他面前擺架子的地方幹部。
這個柳俊,仗著身後有人撐腰,就如此跋扈,簡直豈有此理。
蔣老盡力壓抑著滿腔的撈懣,沉聲說道:「柳俊同志,事實俱在,這個不是你怎麼說,就能掩蓋過去的。關於玉蘭市讓拆遷群眾住進危房的情況,巡視組會如實向央匯報!」
柳俊依舊不徐不疾地說道:「我很希要巡視組能夠「如實,向央匯報,我也會將巡視組在玉蘭市調查了解情況時的某些不合適做法,如實向央匯報!」
蔣書記頓時雙眼一瞪,再也難以壓抑心的怒火,厲聲說道:「憐俊同志,說話要注意。巡視組在玉蘭市調查了解情況,有什麼不合適的做法?」
柳俊淡然地瞥了蔣書記一眼,從隨身攜帶的公事包里,取出一疊資料,厚厚的,其還有公安局辦案用的卷宗。
柳俊並沒有打開這些資料,只是將資料拿在手裡,說道:「蔣書記,巡視組在玉蘭市調查了解情況的這幾天,接觸的人員,似乎是有些不加辨別啊。其有很多人,是社會上的無業青年,很多都被我們公安機關查辦過,有過案底。說得直白一點,這些人基本上都是社會上的混混。這樣的人,對黨委政府,本來就存在著嚴重的不滿情緒。攻擊我們黨和政府的施政措施,是他們的樂趣之一。巡視組部分同志調查的大部分群眾,都是這種人,老實說小我對巡視組個別同志的公正性表示懷疑」。
黃仲君駭然失色。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地方領導幹部對央巡視組的成員公然表示不滿。
蔣老勃然大怒,說道:「柳俊,調查誰不調查誰,是我們巡視組的自由。難道我們找哪些群眾調查了解情況,還要事先徵得你的同意嗎?你太狂妄了!」
面對沖沖大怒的蔣書記,柳俊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連臉上的神情也沒有半分改變,只是將手頭的資料,輕輕推到蔣:「蔣書記,火動怒,改變不了事實。事實是,巡視組的某些同志,確實是受了別有用心者的引導。這些資料裡面,有十幾名被調查群眾自己供述的情況,他們自己承認,是受了別人的指使,故意向巡視組的同志提供不實的資料。對於自己說的那些所謂情況,壓根就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譬如其有一個叫王寶軍的,本身就是一個賭棍,他向巡視組的同志反映說,他遭到強制拆遷,但事實是,此人根本就沒有在拆遷名單之內,他現在還居住在花城區。這樣虛假的情況,難道巡視組的介。別同志,不應該略加分辨一下?別人怎麼說,巡視組的同志就怎麼聽,以此向央匯報。蔣書記,您認為這是合適的做法嗎?。
蔣書記頓時僵住了。
柳俊淡然道:「蔣書記,我對央巡視組沒有任何抵制情緒,我只是對巡視組的個別同志的一些做法,有些不同的看法。蔣書記,我希望,您能重視這些問題。對於那些別有用心者,玉蘭市公安機關正在展開調查,我會將調查結果,如實向省委省政府乃至向央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