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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矮柜上幹什麼?董暢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簡直要認不得面前這個不知輕重分不清事情輕重緩急的男人了!
身前的女人頑強抵抗, 這惹得男人十分不滿。他抬頭, 咬了一口她的下唇,而下一秒在靠近自己腿根的地方傳來一陣揪疼。
「嘶......」
董暢暢趁著這個機會連忙從梁嘉逸那處龍潭虎穴里逃開。她雙眸含水, 指控地瞪著梁嘉逸,一手撫在自己的胸前,一手撐著腰,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你下手也太狠了!」梁嘉逸手捂著自己被掐住的地方,
「王八蛋!活該!」董暢暢現在和他隔了大半間屋子。她著急地去照鏡子,看自己此時的情況到底有多糟糕。果然,男人永遠都是女人的敵人。董暢暢瞧見鏡子裡此時的自己, 和方才剛剛盤好頭髮化好妝的自己差了十萬八千里。
「梁嘉逸我恨死你了......」她鼻頭一酸,就想要哭出來。再看看自己此時的衣服,衣服倒還沒有陣亡,但是她左邊鎖骨下心口上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明顯到不行的機械性紫斑......俗稱,吻痕。
「你怎麼能這麼混蛋這麼討厭呢?」
梁嘉逸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些。他對著鏡子,偏著頭抹掉自己嘴上沾上的唇釉,低笑著搖搖頭。
三十歲的梁嘉逸向來是穩重自持的。這是年齡和閱歷賦予他的財富,也是他在失去青春後留下的遺憾。而這樣的他遇到了二十歲的董暢暢,一切便有了新的化學反應。
他怎麼能夠這麼討厭呢?
這就要問董暢暢了。
會所的設計師們到底是有一雙巧手兩把刷子。他們沒有問董暢暢到底經歷了什麼,二話不說就開始在她的頭上臉上左右開弓。儘管董暢暢臉上的妝和頭髮經歷過泥石流·梁的毀滅性打擊,但是回到他們手中後,照樣十分鐘搞定。
他們還準備給吻痕上打遮瑕,但因為董暢暢本人太過羞澀而作罷。最後以一條披肩把她裹得嚴嚴實實毀掉設計良苦用心的姿態,結束了這天的造型設計。
許嘉軒早早就坐上自己的車離開,今晚董暢暢同梁嘉逸一起走。
穿鞋的時候,梁嘉逸想要獻殷勤來彌補方才自己的孟|浪,但董暢暢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她全程以一種看著階級敵人的攻擊性眼神打量著梁嘉逸,自己撈起鞋盒裡的兩隻鞋,跑去角落給自己套上。
出門後,董暢暢甚至不願意陪梁嘉逸坐進汽車前排的副駕駛座。兩個年紀加起來快六十的人,就因為坐前坐後吵吵嚷嚷。最後還是時間快要不夠了,梁嘉逸才黑著臉把董暢暢塞進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