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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逸說,他是來徹底處理董暢暢和Laura Duk之間的恩怨。他的話太誠懇,樂團成員們左右看看,也便點頭答應。
接待室的門又被推開,這一次走進來的是梁嘉逸。他沒看旁的其他人,直接朝著董暢暢走過去,俯身摟住她的肩膀,低聲詢問她方才有沒有受傷或者怎樣。
即便在這樣的情境下,董暢暢還是被梁嘉逸逗得笑出了聲。
她能受什麼傷。
不過現在梁嘉逸來了,想必也是知道了自己方才做下的事情了。
「我沒事,你不用管我。」她按著梁嘉逸的手輕聲說。
「不是說聯繫了什麼保險公司要賠款?」梁嘉逸聲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讓屋子裡的所有人都能聽得到。一部分樂團成員進了房間,聽了梁嘉逸的話,左右看了看。
這現在是Duk要易華青的女兒給她賠那把琴的意思嗎?
梁嘉逸來的路上,聽江妍鑫講了個大概。再聯繫董暢暢最近一系列的反常,以及昨晚突然下樓去彈琴的事情,心裡就有了底。他拍了拍董暢暢的肩膀,直起身子,環視了一周房間裡的人。
半個樂團都站在裡面,同樣,還有易華青、Laura Duk,以及大劇院的院長。他對著這些人點了點頭,又清了清嗓子。
「今天請各位來這裡,就是為了給我做一個見證。」他用英語和德語各說了一遍,並提高了聲音,讓外面走廊上站著的一些樂手也能聽得清他的話。
「我此番前來,是為了給Duk女士和我的未婚妻之間的恩怨做一個了斷。」他說。「剛剛我的未婚妻砸了Duk女士的小提琴,這錢我們會照價賠償。」
「但是——」
他說著,手下加重了力道按了按董暢暢的肩膀。「還有一點要同Duk女士說的是:我的未婚妻、日後的妻子董暢暢小姐,在今後只要見到你一回,你的小提琴就會被砸爛一次,當然,這樣的髒事不必她親自動手。」
「您可以拿著我給您的賠款,儘管去買新的琴,然後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我們砸得起,更賠的起。我們絕對不會躲著您走,請相信我,我一定有辦法讓您從此無琴可拉。或者還有一個一勞永逸的法子:您現在就可以考慮徹底向樂團遞交辭呈,和錄音公司解約,徹底退出樂界。
反正我不過就是一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別的不多,就是錢多。
在座在站的各位都是見證。我梁嘉逸,說到做到。」
第六十六章
當著眾人的面, 宣布完這一則強盜一般的宣言, 梁嘉逸留下了一個助理來處理後續的事情, 自己則帶著董暢暢離開了劇院。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董暢暢在內,都被梁嘉逸這一通宣言震驚。尤其是董暢暢, 更是半天回不過神。直到梁嘉逸的車開出去老遠後,才隱隱約約聽到了耳邊有人在喊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