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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賈寶玉都能給自己的婢女找扇子撕,專門哄晴雯開心,我梁嘉逸怎麼就不能砸兩把琴哄我太太開心了?」梁嘉逸看了董暢暢一眼,一副她少見多怪的神態。
「那是砸了一把少一把的世界名琴,古董一樣的寶貝!」董暢暢實在是有點承受不住梁嘉逸這種砸價值千萬的古董時卻宛若是在談論天氣的口氣。「還有,我還不是你太太呢!」
「那又怎樣?」說到這裡,梁嘉逸冷笑了聲。「我家的太太,還比不得一個死物來得貴重了?」
董暢暢的眼淚又叫囂著要往眼眶外冒。
「還不是我太太?沒關係啊,反正遲早得是。」梁嘉逸輕哼了聲,格外驕矜地說。
如果,如果當年,當年也有人像是現在的梁嘉逸這樣,把她捧在手心裡,她是不是就不用離開自己所深愛的音樂了?
她當年砸毀了Duk的琴,雖然僅有幾人知道,但知道的那些人都用一致的態度譴責她的所作所為。即使是自己的母親也逼著她去給Duk道歉。
「那你道歉了嗎?」梁嘉逸摸著董暢暢的頭,心疼地問。
一把琴,對於一個音樂家和一個普通人來說,完全是不同的概念。可能音樂家會將那把名琴當作是生命一樣愛護,因為有了它就能夠奏出完美的音樂。
但是,作為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的、只想要維護自己女人的男人,那琴再珍貴,卻也是死物。死物怎麼能有活生生的人重要?
更何況,是有人犯賤在先。Duk是一個成年人了,她既然敢做,就必須要有承擔得起做了那些腌臢事後果的覺悟。
「我怎麼可能給那女人道歉。」董暢暢扯了扯嘴角說。她坐在梁嘉逸的腿上,整個人都被他抱進懷中。男人的身體和溫度讓她前所未有的安全,也讓她終於能對那段往事鬆一口氣,將曾經的事情對他娓娓道來。「不就是一把琴,我賠給她就是。」
小孩子沒有什麼經濟能力,所謂的賠,能是怎麼賠?
梁嘉逸回想起除夕夜時董暢暢看著那把被豆豆胡鬧摔壞的琴,心裡有了底。
「我的琴也給我摔了。」董暢暢小聲說。「一琴抵一琴。」
果然,沒有什麼經濟能力的孩子,那心不甘情不願的賠,只能是一場玉石俱焚的宣告——不願妥協,也絕不妥協。
梁嘉逸聽完後,什麼都沒有說,只又緊了緊懷抱,幾乎要把懷中的女人嵌進自己的身體之中。
當晚,艾爾法愛樂樂團的演出照舊,但是小提琴首席Laura Duk卻並沒有出現在她以往出現的位子。有熟悉樂團人事的樂迷眼尖,看到了坐在指揮左手首位的不是Duk,立即好奇的在音樂論壇上八卦起這件事。起初還有人猜測以為是Duk身體不適,結果這討論鬧著鬧著就鬧出了國際。
演出日當天中午發生的事情在國外論壇不脛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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