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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了閃了
第十九章
猝不及防。什麼叫猝不及防,這就叫猝不及防。一個被他刻意遺忘在腦後的人就在此時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還是以一種護犢子的姿態將他心上的人護在身後。
梁嘉逸盯著面前突然出現的易端端,已經是靠著條件反射來回應。
易端端說了一大通替自家妹子道歉的話,梁嘉逸機械地點了點頭。
「你好。」
「......」易端端覺得自己的這位鄰居可能是有點受刺激。而被他護在身後的董暢暢還在急著跳腳,想要衝破哥哥的阻擋,完成自己的潑油漆大業。
易端端覺得這都是些什麼事啊。他飛了二十來個小時人都要廢了,結果才下飛機還沒多久就要面對這種官司。囫圇地對著梁嘉逸點了點頭,他劈手奪過董暢暢手裡的油漆桶放地上,架著人回去了。
豆豆搖著尾巴,目送隔壁的兄妹回家,又回頭看了看自家主人還如同被石化了一半立在原地,只好百無聊賴地自己給自己找樂子。它先是好奇地看了看地上的油漆桶,又將頭湊過去聞了聞。嗆鼻的味道撲面而來,它立馬嫌棄地抬起爪子,一掌拍了過去。
小鐵桶經不住這一掌,顫顫巍巍地小身板直接倒下。桶里殘留的紅色油漆沒有半點猶豫地倒在了立在它旁邊的,梁嘉逸的鞋上。
董暢暢要潑他油漆的夙願總算是,得償所願。
梁嘉逸低頭盯著自己這雙被油漆染紅的最喜歡的跑鞋,暴怒地一掌拍到豆豆的屁股上。
「梁豆豆!你欠打是不是?!」
梁豆豆嗷嗚一聲,委屈地在草坪上打了個滾。
這一夜,註定有人難以入睡。
梁嘉逸扔掉了自己最喜歡的一雙跑鞋,帶著惹了禍的梁豆豆回家。他把自己鎖在書房裡,想要用工作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折磨他的不僅是在自己和董暢暢中間夾著的易端端,還有他的良心。當正主回來後,他之前的一切都變成了一場笑話。
這一晚,他幾乎徹夜無眠。他不想讓自己這麼矯情,感情和思想怎麼可能控制得住。
易端端怎麼就突然回來了呢?
......
「你怎麼回來了?」董暢暢吃完易端端煮給她的難吃致死牌掛麵,把碗向前一推,靠上椅背,抽了抽鼻子問。
「......」易端端翻了個白眼,收走空碗,轉身回廚房。「我過兩天的演奏會你是徹底忘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