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頁(1/2)
「......」董暢暢偏頭不看他,繼續嘴硬:「關於劇院的選址,我原本也就沒覺得我自己有錯。」
梁嘉逸從椅子上起身,走了兩步停在董暢暢面前。「那你倒是說說,能住得起我遠盛的高端溫泉度假酒店的人,什麼秀沒看過。為什麼偏偏要跑來這個山溝來看一個土味秀場?」
董暢暢被他逼得後退了一步。
「高端山莊溫泉酒店的買點之一,就是讓我們的客戶享受無人打擾的安靜假期,為什麼要讓一場秀破壞了安靜的氛圍為消費者徒增煩惱?」
董暢暢又被他逼得往後退了兩步。
「至於墳頭蹦迪。」梁嘉逸說著,輕輕扯了扯嘴角。「蹦迪倒不至於,但我認為給那群世代居住於此地的祖先們聽聽他們的鄉土戲劇,真的是再仁慈不過的做法。」
董暢暢被逼得退無可退,屁股懟到了梁嘉逸辦公桌的桌沿。
「所以。」梁嘉逸兩隻手撐在桌沿上,將董暢暢圍在中間。「我有什麼理由,要在你選定的地方建一座劇院呢?」
「......我,我就是不同意你的看法。」董暢暢不住地向後仰,聲音顫抖地道。
「立場不值錢,觀點才值錢。」他將她圈在辦公桌和自己之間,輕聲對她說。「職場禮儀的課我沒時間給你上,但光是一味地向我大喊大叫,或者背地裡罵我還要給我家門上潑油漆,這樣的反抗是最愚蠢的站隊。而,你上司在會議上說的那些理由在我這裡都站不住腳。所以......」
梁嘉逸越壓越低,他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她,微張地唇離她越來越近。
他想起昨晚她被易端端架回家的場景,一夜未眠的大腦中,腦漿像是被全數替換成了名為嫉妒的毒汁,此時就如同女巫坩堝中的魔藥一般沸騰著。
他不帶絲毫抗拒地飲下那魔藥,一顆心難受地痙攣了起來。那魔藥蒸騰掉他所有的理智,讓他在此時只能夠絕望地乾渴著。此時,面前的那兩片微張的嬌艷紅唇,就如同最沙漠中的清泉。
她不屬於自己,可他卻完全無法放開自己的手。
飲鴆止渴,莫過如此。
董暢暢抗拒的咽嗚著,她稍一個不留神,就被他鑽空子,把舌頭伸進了自己嘴裡。這老王八蛋,這麼對自己擺架子,還敢親她對她耍流氓!
一把推開壓在身前的梁嘉逸,董暢暢手背粗魯地在嘴唇上一擦。「去死吧!」
「你說什麼?」梁嘉逸覺得自己真是自虐,聽道她的詛咒,宛若萬針穿心。
董暢暢低了低頭,覺得自己方才說的話確實有些不客氣,所以她決定換個文明點的說法——
「去世吧!」
心肌梗塞,真的要心肌梗塞了!
處在戀愛中的男人怎樣懲罰自己心愛的姑娘?
梁嘉逸選擇堵上她的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