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頁(2/2)
他今日天還沒亮就已經溜出來練功,如今已經是傍晚時分,總算肯扔下刀躺在地上休息。
嘲溪不知道從哪尋來兩個梨子,扔了一個給謝逢殊,自己也坐了下來。
謝逢殊本來在闔目休息,被嘲溪的梨子砸中,不耐煩地瞪了對方一眼,起身撈起梨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問:「什麼時候吃飯啊?」
「就知道吃。」嘲溪把手中的梨拋來拋去,恨鐵不成鋼地瞅了一眼謝逢殊。「怎麼,不去找你的那個和尚了?」
謝逢殊嘆了口氣,有些惆悵:「他暫時回去了。」
「不會不回來了吧?」
「不會!」
「你急什麼?」嘲溪道:「不回來正好,省得你魂不守舍的。」
謝逢殊很認真地答:「他會回來的,他說這次回來就再也不走了。」
說完,謝逢殊見嘲溪猛地轉過頭,死死盯住了自己。
謝逢殊有些心虛了:「看什麼?」
「他走不走和你有什麼關係,怎麼,你以後與人成親了還能帶著他?」
謝逢殊沉默了片刻,仰頭重新倒回花叢中。
「我不和別人成親。」
這回換嘲溪沉默了。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謝逢殊都察覺不對轉頭看過來了,嘲溪才黑著臉望著謝逢殊,咬牙切齒道:「你給我說清楚,你跟那和尚到底是什麼關係?」
謝逢殊立刻慌了,顧左右而言他:「啊?什麼什麼關係?」
「謝逢殊!你是不是太久沒被打了!」
謝逢殊脖子一縮,看著嘲溪漆黑得如同鍋底的臉色,破罐子破摔地答:「你都猜到了,還問我啊?」
嘲溪深吸一口氣免得被謝逢殊氣死:「你是不是傻,居然喜歡上一個和尚!以後不許去後山了!」
謝逢殊才不怕他,慢吞吞道:「不行啊,我還說等修煉出金丹以後就和他成親,我要對他負責啊。」
「……」
嘲溪的臉色已經不能用臭來形容了,他劍眉緊擰,一字一頓:「等那個和尚回來了,我非得宰了他不可。」
謝逢殊一點也不生氣,笑嘻嘻地開口:「好啦師兄,別生氣啦,今夜我偷師父的酒給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