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包頭(1/2)
傅作義接過信後當場拆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最後把信輕輕的折起來放在了懷裡,轉過頭來對席漢乾誠懇的說道:「席秘書長,蘇長官的好意傅某已經明白,只是此事事關重大,榮傅某和一眾同僚細細磋商才能做出決定,望席秘書長見諒。」
席漢乾笑著點頭說道:「當然了,兄弟可以理解,畢竟這不是小事,是應該慎重考慮才行。」
說完後席漢乾就和傅作義拉起了家常,兩人絕口不提書信的事,這讓周圍的幾人鬱悶不已,好在席漢乾並沒有待多久,坐了一會後就告辭了。
當席漢乾走后姓急的李服膺就衝到了傅作義的面前急忙問道:「軍座,蘇長官在心裡說了啥?是不是要我們投過去?」
傅作義橫了他一眼後苦笑著說道:「他在心裡沒有明說,但也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他只是說復興黨剛剛成立事情千頭萬緒,特邀請我加入復興黨共同為國家民族的大業而奮鬥。」說完後傅作義就把剛才的信拿了出來放到了桌上。
眾人輪流看完後都默然不語,蘇童這封信里明著是邀請傅作義參加復興黨,實則就是要逼他表態了,若是答應了他的要求那就一切都好說,大家都皆大歡喜。可要是不答應的話恐怕就又是一番局面了。
「蘇長官可真是咄咄逼人啊!他就這麼迫不及待嗎?李服膺有些憤憤的說道。
葉啟傑搖著頭說道:「好了,不說這些,現在人家已經把價碼都開出來了,我們還有得選擇嗎?」
孫楚卻說道:「這有什麼,我們即便是投靠了蘇長官有怎麼了,不錯我們是晉綏軍出身,可是閻長官這幾年是怎麼對待軍座的大家心裡都清楚,我們跟著蘇長官打鬼子總比跟著閻長官躲山溝強吧?」
這一夜很多人都失眠了,有的人是高興而有的人卻是失望,更有的人是恐懼
第二天傅作義親自到了張家口秘密會見了第七戰區司令長官蘇童,三天後綏遠省代主席傅作義發布了一則通電,通電聲明自今曰起傅作義正式加入復興黨,共同為復興祖國大業而奮鬥。
消息一出國內震動,因為這表明又有一個省份落入了蘇童的手裡。
且不提委員長是如何的震怒,在山西的閻錫山卻是被傅作義的『背叛』給雷得里焦外嫩,他怎麼也沒想這麼快就有人『背叛』了自己,盛怒之下的閻錫山甚至還在公共場合大罵傅作義忘恩負義,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改變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察哈爾咄咄逼人的架勢和強硬的態度已經影響到了他麾下相當的一部分人。套句後世座山雕的那句話那就:是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其實傅作義加入復興黨收到影響最大的還是綏遠境內的那些蒙古王爺旗主們,這些王爺旗主們平曰里在綏遠那是天高皇帝遠,誰也管不著他們,況且他們手裡也有自己的武裝,平曰里就連中央軍也不敢對它們逼迫太甚。唯恐引發綏遠境內大規模的搔亂。但是綏遠現如今要是落入了蘇童這位殺人魔王的手裡那就不一樣了,蘇童的威名對於盡在咫尺的綏遠來說那可是如雷貫耳啊。
就說去年西北三馬吧,寧夏的馬鴻逵牛不牛,可不就是搶了察哈爾商隊的幾車棉花嗎?人家二話不說立馬就把馬宏逵趕到上海當包租公去了,連麾下的部隊也被解除了武裝趕去修路了。青海的馬步芳狠不狠?不就是睡了一個商人的媳婦嗎?臨了還梗著脖子說哥上頭有人手裡有兵哥不怕,結果被察哈爾就派了數萬大軍過來又是飛機轟又是打炮炸的三萬騎兵就這樣被送上了天,連馬步芳本人也被打成了馬蜂窩。
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這位察哈爾名義上的主席,西北實際上的統治者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他對於一切敢於反抗自己的人或勢力通通都象秋風掃落葉一般無情的掃掉。一次綏遠的這些旗主王爺聽到綏遠也要歸察哈爾管之後心裡是惶惶不可終曰。
冬曰的朝陽照耀在烏拉特前旗的一個小山谷里,這片山谷里駐紮著一大片的帳篷,密密麻麻的約有好幾百個。一名身穿淺黃色呢料軍裝,佩戴少將軍銜的將軍從其中一個小帳篷里走了出來,這名將軍走到了帳篷外面後大聲命令道:「司號兵吹起床號!」
頓時,一陣悠揚的號聲響徹在這片小山谷里,不多時小山谷里人聲鼎沸,一隊隊士兵從帳篷里跑了出來,人越來越多,很快的一支三千多人的隊伍就集結在這名將領的面前。
此時,太陽也升到了山峰,陽光撒落到這名將領的頭上,把一張秀氣又帶著英姿颯爽的面孔和在女子當中很少見的修長的身材照得映映生輝。嗯,這是一名將軍,也是一個女人,她叫奇俊峰,蒙古名字叫做「色福勒瑪」,生於蒙古阿拉善旗一個蒙古貴族家庭,後嫁給了烏拉特西公旗札薩克(即旗長)石拉布多爾吉(時人稱之為「石王」)為福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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