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淞滬會戰（十）（2/2）

「叮鈴鈴」王青龍一看，電話的指示燈亮了！

「我是王青龍！你是哪位？啊，蘇長官」

「給老子狠狠的打！他奶奶的誒喲」

榴彈炮三營營長李栓子興奮的大聲叫著，剛想揮臂手臂，可從手臂上傳來地酸痛讓他忍不住的吸了口涼氣，對於出身東北軍的李栓子而言，這與其說是戰鬥，倒不如說是上了一堂課，雖然以前李栓子也是東北軍的炮兵出身，但對於在察哈爾無論是步兵還是炮兵的戰術手冊中強調勝利的基礎第一次是火力、第二還是火力，但是這個火力地概念到底是什麼，一直以來都沒有一個概念，但是在今天，經歷了這麼一堂課，李栓子算是明白了什麼是「火力優勢」。什麼是炮兵的職責！那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打出最精確、最密集地炮火！用金屬彈片把敵人給覆蓋！

「鈴」

這時電話指示燈突然亮了起來，一邊的副營長接起了電話，副營長一愣，是師部打來的電話。

「長官……」

副營長推了推身旁還在興奮不已的李栓子。

「他奶奶的，別妨礙老子看風景！」

顯然李栓子依然沉浸在隆隆炮聲的興奮之中，言間把東北人的脾氣暴露無遺。

被罵了一句的副營長一愣。

「是師部電話……」

「師」

這個詞把李栓子嚇了一跳了，有些驚慌的接過電話。

「我是王青龍，把電話拿到炮位旁，蘇司令長官要聽炮聲！」

接過電話的李栓子甚至都沒來得急聽清，就聽到一聲盲音，電話已經切了過去。

「您您是蘇長官」

李栓子愣愣的拿著電話，有些不太確定的大聲反問道，話未問完李栓子就想抽自己一嘴巴，瞧自己這張嘴，他娘的怎麼說話的，師座打來電話，還能有假。

電話那頭的蘇童隔著震耳的炮聲聽到的隱約可聞反問一愣。

「我是蘇童！」

「兄弟們，蘇司令長官打來了電話！給我們打出最快的！打不出分五！老子剝了你們的皮！」

幾乎是在瞬間，蘇童就從炮聲中聽到一個近乎嘶嚎的叫喊聲，隨即炮聲更密了。

分五！

一分鐘五發，對於使用M1式一五五毫米榴彈炮的炮兵而言，這是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每分鐘五發，那只是理論上的數據。平曰里這些炮兵們最好的成績也只是每分鐘四發而已。可現在炮兵們已經進行了長過十餘分鐘的高強度炮擊！他們能打出這樣的成績嗎？

「如果打出分五，不！分四！我就親自給你們連授勳！」

聽著電話那頭炮聲中的嚎吼，蘇童朝牆上的鐘看了一眼，在心中默數著炮聲，此時蘇童似乎忘記了自己之所以打電話目的。

蘇長官在電話的另一頭，正在奮力裝彈炮擊的炮兵們先是一愣，朝著營長望去，只見他此時高舉著電話，似乎是想讓蘇長官聽到這邊的炮聲。

靜默，持續了數秒鐘，突然間這些已經疲勞至極的年青的炮手們意識到了什麼。沒有任何言語，沒有任何叫喊，有的只甩開膀子裝彈、拉炮拴……「一二三」

默著炮聲地蘇童在聽到第三聲齊射時，時間就已經過去一分鐘，等到聽到第四炮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分零三十秒，顯然他們並沒有打出分五，只是打出了一個很普通的分三出來。

沒有打出破紀錄的好成線的李栓子此時面色很是通紅，當他再一次把電話貼切到耳邊說道。

「對對不起！蘇長官！我」

聽著隆隆地炮聲，蘇童輕輕的笑了出來，或許電話另一頭的炮兵沒有打出他的承諾地成績，但聽著炮聲，蘇童似乎看到了那些在烈焰的嚎叫著變成碎屍的曰本兵，如果有什麼字能形容此時自己的心情的話，或許只有一個字，「爽！」

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那飽含著羞愧地匯報聲時，電話另一頭的蘇童大聲笑了笑。

「幹了好！你們辛苦了！繼續給我打！一定要給我把曰本鬼子炸得連他媽媽都認不出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