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向南發展(2/2)
「屁話!」劉兆辰神色古怪的看了張彥搏一眼,「你小子才當了幾天兵啊,剛剛褪去奶腥味就來和我裝大拿,你以為所有的部隊都和我們陸戰隊一樣穿著海洋色的作訓服啊,我們不說空軍、海軍了,即便是陸軍的作訓服都按照不同區域不同劃分有不同的顏色,比如現在在蘇俄的那些兄弟部隊應該都穿冬裝了吧,可咱們呢,還不是照樣穿秋裝,你小子」
「停停」張彥搏趕緊舉手做了個求饒的架勢,「長官,您能聽我把話說完不?」
「好,你說!我倒要看看你能發現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是這樣,我發現吧,咱後面那艘運兵船上的人吧,穿的都是黑色的制服。」張彥博神秘叨叨的說道:「而且吧我發現那些人都有一股子說不出的味道,究竟是什麼味道我也說不好,反正吧我看著他們心裡就總有些發毛。」
「嗯?」聽到這裡劉兆辰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一下子就凌厲起來,「我們的運兵船和他們至少隔著上百米,隔著這麼遠你是怎麼看到他們的神色的,他們的衣服上有什麼特殊的標記沒有。」
張彥博沒有注意到劉兆辰的臉色,得意洋洋的說道:「長官,你也不看看我是什麼人啊?昨天啊我偷偷的拿了連座的望遠鏡去偷看附近的醫療船上的女兵,誰知道當我往後望時就發現了後面那條運兵船上的那些兵們和咱們不一樣,我就」
張彥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劉兆辰一把抓住了衣領喝問道:「我是問你他們衣服上有什麼特殊標記沒有?」
「呃!」張彥博被劉兆辰突然的失態給嚇了一跳,「你讓我想想哦,我想起來了,他們的衣服左肩上的肩章很奇怪,不僅他們的衣服是黑色的,他們的肩章上也畫著一個黑色的老虎頭,還長著血盆大口的很是嚇人,我說長官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快把我放放下來吧。」
「什麼,他們的臂章上有黑虎頭!」劉兆辰的聲音情不自禁的大了起來,把旁邊幾名士兵給吵醒了。
幾名正在睡覺的士兵被吵醒後看到張彥博被劉兆辰抓住衣領後紛紛上前勸解,「長官,您這是幹什麼?快放手吧,張彥博快喘不過氣來了。」
「哼!」劉兆辰放開了手,慢慢地坐回了自己的床上,輕聲自語:「不可能啊,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那位不是還在南京嗎?」
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的張彥博心裡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趕緊湊了過來連聲問道,「長官,您說什麼啊,什麼怎麼出現在這裡,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冷哼了一聲,劉兆辰回頭盯著張彥博冷冷說道:「從今往後你上甲板時不要用望遠鏡往後瞧了,要是被他們那些人發現了就不好辦了,千萬要記住了,不要去惹後面那艘運兵船上的那些人。」
劉兆辰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後就要重新躺下睡覺,可是被他的一番話引起了好奇心的兵們哪裡還睡得著呢,一個個都爬到了劉兆辰的床旁把他給圍了起來,「長官,你給我們講講吧,反正睡了這麼多天了,現在就當給我們擺下龍門陣(四川話吹牛的意思),就當解個悶子撒。」
「好吧,我今天就給你們講講,免得以後你們得罪了人還不自知,吃了大虧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無奈地劉兆辰只好重新坐起來看了看周圍的好奇寶寶們一眼後才緩慢的說道:「我們國防軍里確實是沒有那支部隊是配發黑色制服的,各個不同區域的作戰部隊都會根據自己區域環境的不同而配發不同顏色的作戰服,這個原因是連新兵蛋子都知道的。而黑色的制服在戰場上的不利於偽裝和掩護也是出了名的,尤其是在冬天的雪地和叢林,穿上黑色的作戰服那等於是向敵人大喊向我開炮啊!」
「呵呵」兵們都笑了。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有兩支部隊平曰里的制服就是黑色的,而且別說制服了,就連他們的鋼盔都是黑色的。」說到這裡劉兆辰的臉色開始嚴峻起來,「這支部隊平時絕少露面,不要說我們這些人了,就是一般的長官對這兩支部隊都不太了解。」
「那長官你又是怎麼知道的?」一名士兵適時的插嘴道。
「你小子不懂就別瞎說。」劉兆辰瞪了這個冒失鬼一眼,「據我所知,平曰里穿黑色制服的部隊只有兩支,第一支部隊是我們後勤部馬長官率領的內衛部隊,他們這支部隊從來就只呆在察哈爾那個巨大的後勤基地里從來不在公眾面前路面,這支部隊也最為神秘。第二支部隊則是總統身邊的警衛團,這也是一支打咱們總統在察哈爾民團發家的時候就開始組建的部隊了,對於這支部隊我知道得不多,只是隱隱聽我們以前的老團長說過,這支部隊平曰里的任務就是保衛總統的安全,很少離開總統的身邊,如果一旦離開總統的身邊那就意味著要有什麼大事發生,而這個警衛團的臂章就是一個黑色的虎頭。」
「這麼神秘!」張彥博心裡有些不以為然,「不就是個虎頭嗎?難道它還真能從臂章上跳下來咬人不成。」
「我說你小子怎麼這麼笨。」劉兆辰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點著他的腦袋說道:「你想想,我們總統起家的時候他的軍隊叫什麼軍,現在呢又叫什麼軍,全軍上下能用黑虎頭來當標誌的有幾個部隊?總統的警衛團為什麼會跟我們去印尼,你就不會動腦子想想嗎?我看你小子平曰里還挺機靈的,怎麼現在這麼笨啊!」
「哦,我知道了。」張彥博撓撓頭,神色還是有些不解。
「好了,我知道了也就這麼多了。」劉兆辰有些悻悻的說:「這話我可是告訴你們了,聽不聽在你們了,要是在他們那裡吃了虧你可別怨我沒提醒你。」
「好了,睡覺了、睡覺奧了」一行人都背劉兆辰趕到了床上,剛開始還有些說話的聲音,慢慢地聲音就低了下來,最後整個房間當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