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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可是……」
李哥已經不耐煩了,擺擺手,「讓你看著就看著,哪那麼多廢話?死了又不算你的,瞎操心什麼」
小武只好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往常他們押送犯人的時候,路上都極為小心謹慎,生怕犯人出了什麼問題,上面的人怪罪到他們的頭上,晚上看守也儘量兩個人一起,每兩個時辰換一次人看管。
可這次他們的押送卻著實奇怪。
這被押送的人叫何延之,沒犯事兒之前也是個位高權重的,家裡恐怕家底豐厚,他們這些衙役一路上吃的好喝的好,住的也好,知道的他們是押送犯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出來遊山玩水的。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他們對於這何延之的看管極為鬆懈,一晚上隨便選一個年齡小好欺負的就打發了,似乎對著何延之半點也不擔心一樣,嘴裡還總念叨著「死了也不關他們的事」。
自古流放的犯人死了,最先被問罪的就是他們,他們都是老人了不可能不知道。
今晚,他們在一處客棧落腳,這些人就隨隨便便的把人交給他了。
小武撓了撓頭,一轉頭,正看見那男子目光沉沉地從他身上掠過,落在了大堂的角落裡。
小武:「怎麼了?」
他對這些衙役沒什麼感覺,反倒是這個何延之,剛過而立之年,長得一表人才,總給他一種舒服安穩的感覺。
何延之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今晚可能不太平。
夜間,小武搬了把椅子坐到了何延之的對面,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突然之間,門外傳來細微的聲音。
小武一下子警惕起來,揚聲問了一句,「誰?」
門外沒有人回答。
小武思索了一下,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與此同時,閉目養神的何延之睜開了眼睛,卻是看向了與門相對的窗子。
就在他即將把門打開的時候,「砰」地一聲,窗子被人打開,一到黑影直衝進來,小武眼中卻只有那道快速地來不及阻擋的銀光,剎那之間穿透了他的胸膛。
鮮血湧出,倒下的時候,他看見那人逼近了床上的何延之,耳邊突然嘈雜起來的聲音,還有映在眼裡的火光,轉瞬之間,都變成了一片無聲的黑暗。
當晚,客棧失火,所有衙役無一生還。
……
盛南橋昨日告了假,顧知心裡鬆了口氣,她來回打聽這才大致知道了那晚發生的事情,恨不得一個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
色膽包天啊。
居然連盛南橋都惦記上了。
顧知一直懷疑自己的身體裡住著另外一個人,總是趁著她醉酒出來鬧事。她尋思著將這說法說給盛南橋聽,沒準兒還可以糊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