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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看了看緊閉雙眼的盛南橋,臉上的溫度似乎還沒有下去。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想著自己大概是酒喝多了,竟然看著盛南橋也會覺得臉熱了。
「先生。」身後已經清醒的柳情濃柔地叫了一聲,她今夜並未喝太多酒,大半時間都在看他們玩兒了。
顧知轉頭去看,正見柳情濃靠在門邊,笑道,「您後來喝的酒和那兩位不大一樣,後勁兒大,今晚要多喝些醒酒湯了,否則明日起來定然頭疼難忍。」
顧知本覺得自己尚算清醒,也無須擔心,可現在因她這一句話,又覺得有些迷糊了。
向柳姑娘道了謝以後,顧知就離去了,只是路上一邊走一邊想著柳姑娘後來的那句話,心裡越發的不安,即便外面寒風瑟瑟,顧知臉上的熱意也越來越明顯。
那酒……後勁兒很大?
這麼一想,顧知已經開始覺得的腦子混沌了,眼前的人也開始重影了。
糟了。顧知想。
第25章
韓苳本想用馬車將三人拉回去,可誰知盛南橋死活不同意,還說什麼要賞月,非要頂著一臉的寒風走回去。
韓苳無奈地看了看陰沉沉的天空。
鬼知道哪裡來的月亮。
顧知摁了摁有些發疼的頭,說,「走著就走著,我頭有些昏,還可以清醒清醒。」趁著還沒完全醉倒之前,能清醒多少就多少吧。
韓苳苦笑,「這大冷天兒的,怕你們凍出風寒來。」便是他往這寒風之中一站,都覺得有些受不住,主子尚且可以,先生這瘦骨嶙峋的身子骨能受得了?
雖這麼想,但架不住兩個人都堅持,韓苳只好給兩人披上了厚厚的斗篷,讓盛淮先把沈清給帶回去。
顧知抓緊了身上的斗篷,將臉埋在毛領裡面,看了一眼異常安靜的盛南橋,深深地嘆了口氣。
三個人走了一陣,頂著一張快要凍僵的臉,顧知覺得自己沒有變得清醒,反而越發地不舒服了。這樣下去,恐怕真的會感風寒了。上次的教訓還歷歷在目,顧知嘆了口氣,決心以後都不要再得這病了,省的被人折騰。
「坐馬車回去吧,好嗎?」顧知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對盛南橋說道。
感受到手裡的動靜,盛南橋慢慢抬起眼皮看她,雙眼迷離,「坐什麼?」
「馬車。」
「馬車怎麼了?」
「坐馬車回去。」
盛南橋眨了眨眼睛,「哦」了一聲,「什麼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