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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被帶到了一個雅間裡面,竹製的用具和擺設,帶著一股清香,渲染出幾分雅致來。
三人圍坐在一起,不一會兒,便有人將酒菜端了上來,緊接著,一位抱著琴的青衣女子也走了進來。
女子並未多話,只是朝著三個人福了福身子,目光倒是在顧知身上多流連了一會兒,顯然是對於這位有些陌生。
沈清指了指顧知,「這位姓柳,是我們的先生,」然後又向顧知介紹了這位女子,「這位是柳情濃柳姑娘。」
柳情濃對著顧知笑了笑,美目流轉,「柳先生好。」
顧知微微點頭,「柳姑娘。」
柳華濃抿唇一笑,「能與先生同為一姓,實屬情濃福分。」
顧知一笑,「能與柳姑娘同姓,委實也是在下的福分。」
盛南橋聽見這話,微微挑眉,「我平日裡竟不知道,柳先生嘴竟這麼甜,還是今日見了美人,這才變了?」
沈清無奈地搖搖頭,笑道,「對女子和男子怎能一樣呢?」
顧知煞有其事地點頭,「沈公子這話說得好,對待嬌滴滴的女子和糙……咳……小郡王這樣英勇的男子,自然不同。」
盛南橋看了她一眼,滿臉都寫著,他剛剛聽到了。
顧知掩飾地咳了咳。
反正她也沒說什麼……就算說了,說得也沒什麼不對。
柳情濃的琴彈得確實好,不過顧知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而在——剛剛拿上來的那壇酒。
盛南橋愉悅地勾起嘴角,一邊倒酒一邊說道,「長蘇酒,是這兒釀酒師自己釀造的,醇香無比,」他將一杯酒放到了顧知的面前,「先生嘗嘗?」
恰好這時,柳情濃的琴也停了,便順勢坐到了顧知的身邊。
顧知:「我酒量不好,且醉了以後,總是做出一些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情,所以不好喝酒。」
盛南橋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哦?什麼事情?」他摸了摸下巴,說道,「我見過醉酒以後,話變得多的,脾氣變得暴躁的,也有睡得不省人事的,柳先生……屬於哪一種?」
顧知:「唔……哪一種都不屬於。」
當年有一次她喝多了,抱著秦蓮姑娘一個晚上,死活要秦蓮姑娘和她成親,嚇得秦蓮幾天不敢見她。
她是喝完酒喜歡耍流氓的。當然,這話不能告訴他。
盛南橋卻是哈哈一笑,「來都來了,不喝點怎麼能盡興呢!」
顧知再一次拒絕,盛南的熱情似乎終於消退了些,拉著沈清在一旁說話,只是還悄悄給那柳情濃使了個眼色。
沈清默默地嘆了口氣,同情地看了顧知一眼。
柳情濃心領神會 ,便開始向顧知搭起話來,「文人身上都有一股獨特的氣質,溫潤優雅,又不失傲骨……情濃向來最崇拜先生這樣的人,也最喜歡詩文,只可惜,情濃生性愚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