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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說就是喜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紅色燭火的緣故,那喜服顯得愈發地鮮艷,就像是從人身上流出的鮮血一般。
這一個聯想,讓傅逸晨的心狠狠地跳了跳,連忙將心中不著調的想法給丟了出去。
隨後那一片鮮紅色的喜服,便在傅逸晨的眼前飄動了起來,一會兒飄到這邊,一會兒飄到那邊,像一個調皮的孩子,圍著傅逸晨竄上跳下的,片刻也不肯消停。
也不知道傅逸晨是心中的那股勁兒過了還是怎麼回事,在最初的驚嚇之後,現在看著眼前飄忽不定的紅布,反而鎮定了下來。
原本緊繃的肌肉也開始逐漸放鬆,甚至還有閒情雅致去猜測那喜服的運動軌跡。
頗有一種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的意味在裡面。
另外一邊,察覺到傅逸晨情緒變化的黎星辰眉頭微挑,轉頭遞給了傅庭深一個讚賞的眼神:
原本以為傅逸晨只是個二傻,現在看來,不愧是傅家出來的男人。
傅庭深對於黎星辰的這個眼神,恍若未聞,像是毫不在意似的。
但若是仔細觀察,便不難發現,昏暗的燭火之下,傅庭深的唇角向上揚起了一個幾不可聞的弧度。
那一邊,鬼新郎似乎也像是玩兒夠了,定定地站在了傅逸晨面前,然後伸手開始向傅逸晨的身上撫去。
那自然而流暢的動作,一看就知道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
黎星辰的猜測沒有錯,西澤的確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所以在伸手的時候,西澤完全沒有任何防備。
順著以前的習慣,西澤首先便撫上了傅逸晨的喉結,誰知道指間剛觸碰到傅逸晨的肌膚,就變故橫生。
傅逸晨身上瞬間爆發出一陣亮光,甚至不等西澤反應過來,四周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出了幾縷紅線,將他的四肢牢牢捆住。
察覺到這一變故,西澤下意識想要逃走,誰知道身上的紅線卻讓他動彈不得,越是掙扎,這紅線越是牢固。
不過是幾乎呼吸之間的功夫,西澤就被死死地釘在了原地,絲毫不能動彈。
「誰?出來!」
這個時候,西澤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這是著了道?
原本陰森的聲音,在這個時候,沒有絲毫威脅力。
黎星辰並不是墨跡的人,伸手撤掉了身邊的斂息陣,同時也不忘幫傅逸晨解開穴道。
「我的媽呀,冷死我了!」
察覺到自己可以動了之後,傅逸晨連忙從床上跳了起來,躥到了黎星辰的身後,躲了起來,開始使勁兒地搓著自己的手臂。
同時不忘從一旁的柜子當中抽出了兩張濕巾紙,開始擦拭自己的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