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頁(1/2)
這人說是膽大包天也不為過。
若說嚴州嘴中的「覬覦七爺的人」讓張澤新心中一驚,那麼後面那句「別要了」便是讓張澤新心底一涼。
同時張澤新也明白了,問題的確出在黎星辰身上,想到這裡,張澤新連忙向前走了兩步,卻因為酒精的作用腳底一軟,直接倒在了嚴州的腳邊。
「我……我……不知道他是七爺的人,」顧不上爬起來,張澤新感覺直接拉住嚴州的褲腳,「要是知道,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
張澤新說的是實話,要是早知道黎星辰和傅庭深有關係,別說是覬覦,他就是多看一眼都不敢。
「你的確不敢,」嚴州頗為嫌棄地向後面退了退,語氣中略微有些諷刺,「因為你已經做了。」
張澤新什麼德行嚴州並非不知道,在一眾公子哥當中,這也算是略微有些頭腦的,至少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怕七爺怪罪,平日裡連盛世集團里的普通員工都不敢動,只敢在外面作威作福。
但是奈何運氣不好,這一踢便提到了鐵板,還是最硬的那一張。
「我……我這不是什麼都還沒做什麼嗎?」張澤新向前爬了爬,重新拉住嚴州的褲腿,驚慌之下甚至有些哽咽,「你給七爺說說,我真的知道錯了!」
要是時間可以倒流,張澤新恨不得自己沒有參加過這個殺青宴,那麼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你還什麼都沒做?那你還想做什麼?」嚴州輕哂,就剛剛那情況,黎星辰明顯已經醉的不行,這還是什麼都沒做?
「我……」張澤新同樣也想到了,他灌了黎星辰不少,這種情況多說多錯,當即便明白了什麼,一陣膽戰心驚,「我喝酒!我全都喝!」
說著跌跌撞撞地向茶几走去,就算喝到最後胃穿孔,也比被割了好。
「不必了,」喝酒?那他不還是得陪著?嚴州輕聲反駁,而後看向了房間的一個角落,輕叫了一聲,「小臨。」
順著嚴州的視線,張澤新才發現,房間的角落不知什麼時候站了一個人,無聲無息,卻讓人毛骨悚然。
這個時候,張澤新突然想到了一個關於傅家的傳聞,相傳傅七爺身邊一直跟著幾個身手不凡保鏢,他們在保護傅庭深的同時,也會替傅庭深解決一些「麻煩」。
而他們輕易不出手,出手即要人性命。
這個時候嚴州將他叫出來是因為什麼,甚至不需要多說。
「不……我……」
張澤新連連搖頭,還想反駁什麼,便覺得眼前冷光一閃而過,緊接著他便感到下身一涼,緊接著,便是一陣深入骨髓的疼痛。
張澤新當即兩眼一翻,連看也顧不上看一眼,直接暈了過去。
「嘖,」嚴州瞥了一眼張澤新雙腿之間輕顫的匕首,「你退步了。」
「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