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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國師大人現在紅腫的嘴唇，便能看出一二。

*

從那天黎星辰看過傅庭深書架上的書後，黎星瞳和吳嫂便經常能看到黎星辰泡在傅庭深書房中的模樣。

對於這一點，傅庭深自然也有所察覺。

有些時候下班回家，還得去書房找人，比如說今天。

「今天在看什麼？」剛進門，傅庭深就看到了坐在書架前懶人椅上翻書的人，走過去輕聲詢問。

「這個。」黎星辰舉了舉手中的書，讓男人可以看清楚上面的封皮。

「這本書我第一次看應該是在二十一歲那年，當時還挺喜歡。」如同往常一樣，傅庭深想也沒想便說出了看這本書的具體時間。

「這樣啊，那你二十五的時候喜歡看什麼書？」將書放回書架，黎星辰隨口詢問。

這些天他在書房中看過了，從傅庭深十八歲之後，所看的書中大多都夾雜著卡片，上面寫的內容有些不同，但又基本相同。

比如：

「同往常一樣，果然又夢到了他。」

「有些時候真有些懷疑我和他之間的關係。」

……

不難看出，事情如同黎星辰一開始所想的那樣，做夢，夢中出現同一個人，對傅庭深來說，是一件非常稀疏平常的事情。

從傅庭深所寫下的卡片也不難看出，每當他夢到這個人的時候，都會在夜半驚醒。

而在驚醒之後，便再也無法入睡。

「嗯？去年啊？」傅庭深對黎星辰的問題沒有多想，隨手在書架上指了一本德語書，「這本。」

隨著傅庭深的手指望去，黎星辰的眼神暗了暗。

那本書，他看到過，裡面的卡片與其他的不太一樣，寫的是：

「今天第一次夢到了他的正臉，但醒來之後卻忘記了。」

這張卡片，也讓黎星辰知道了許多信息，比如男人以前從來沒有在夢中看到過那人的正臉。

同樣也能說明，去年的時候，男人也經常被夢境驚醒。

但是從搬過來之後，黎星辰從來沒有看出男人有這樣的毛病。

甚至於現在他和男人已經睡在了同一張床上，也沒有察覺到有任何異常。

要麼說明男人現在不再做夢，要麼就說明男人不再被夢境驚醒。

無論是哪一種，想要改變都需要一個契機。

而這個契機……

「怎麼了？突然問這個問題？」傅庭深見黎星辰一直不說話，低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