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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梁又瀝對他是真的好，想要什麼東西，只需要張一下口，甚至有些時候不需要張口，便會被送到他的面前。

和圈內的人起了衝突，梁又瀝幾乎是無條件站在他的這一邊。

更不要說平時送車送豪宅，名表衣服，從來沒有斷過。

以至於樊亦清一直以為，梁又瀝對他至少有那麼一分真情在，所以現在才會覺得格外難堪。

「前些日子盛世集團才在業內發過警告，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像是完全沒有看到樊亦清漲紅的臉色，梁又瀝出聲質問。

這也是他今天大動肝火的根本原因。

「他們是一個人？」盛世集團警告水軍的動作在圈內是公開的秘密，樊亦清自然也知道，但是當初不是為了蘇子安嗎？

「圈內同名同姓的有幾個？」梁又瀝簡直快被氣笑了，虧他以前還覺得樊亦清聰明，現在看來，還是一個蠢貨，「你沒有確定之前不能先仔細打聽打聽？」

聽到這話，樊亦清原本充血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盛世集團警告在前，他和馮紹遠動手在後。

盛世集團會怎麼想？

樊亦清沒有想到，接下來梁又瀝滿是玩味的話會讓他更加絕望：

「你猜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怎……怎麼知道的？」樊亦清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發抖。

「傅七爺親自打電話來問我，是不是對盛世有什麼不滿，還是對傅家，對他傅庭深有什麼不滿！」樊亦清蒼白的臉色，惶恐的眼神，沒有引來梁又瀝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憫。

同情樊亦清？

那誰來同情一下他？

誰他媽知道在接到傅庭深這麼一個問責的電話的時候，他恨不得一方向盤直接撞死在馬路牙子上？

「哐當——」

單單一句話，讓樊亦清甚至有些站不住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不多時，樊亦清身旁的地毯上便沾染上了點點血跡。

原來是樊亦清一是不察，直接跌在了剛剛梁又瀝摔碎的茶杯碎片上。

但樊亦清卻絲毫感受不到疼痛。

滿腦子都是梁又瀝剛剛的話。

「傅七爺親自來電。」

「對盛世不滿。」

「對傅家、對傅七爺不滿。」

一頂頂大帽子，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樊亦清這樣一個小明星，或者說是略有地位的大明星，可以承擔地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