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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黎星辰的第一反應。然後看了一眼說話的女生，發現她是肖玉穎的同桌，當即心下明了。

平時這兩個人上個廁所都要結伴而行，關係應該很不錯，這個時候站隊也就不意外了。

「所以我說，要是我考到了第一你要如何？」黎星辰本來不打算和這些十幾歲的小姑娘計較，但一想到肖玉穎用眼睛玷污了他和陛下的情書，便不想善罷甘休。

「你這是想和我打賭？」肖玉穎終於反應了過來，看著黎星辰的目光就像是看一個傻子。

這事要是放在她身上，她肯定選擇裝死，怎麼可能主動提出打賭？

黎星辰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淡笑，若是南原國的官員看到國師大人此時的微笑，一定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這難道不是你一開始的目的嗎？」

被戳破心思，肖玉穎臉上有一絲尷尬，她最開始的確是這樣想的，先嘲諷一番，再說黎星辰作弊。

正常人一定會反駁，然後她在順勢提出用期中考試打賭。

但是後面節奏被黎星辰帶偏之後，她完全忘記了這回事，直到黎星辰提出來，雖然結果達到了預期，但肖玉穎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賭就賭！」拋去心底的異樣，肖玉穎一口答應下來，「你要是考不到第一，就在周一早會的時候裸奔！」

周一早會，整個錦程高中的學生無故不得缺席。

裸奔？

現在的小女生都玩這麼大？

饒是歷盡千帆的國師大人，也因為這話愣了愣。

「怎麼？不敢？」國師大人的驚訝落在肖玉穎眼中便成了害怕，不由有些得意。

「周一早上裸奔？」國師大人重複了一遍，語氣有些怪異，「你確定？」

「當然！」黎星辰的反應讓肖玉穎愈發堅持。

「行吧，」既然肖玉穎都這樣說了，黎星辰也不好再說什麼，「等著！」

低頭扯過一張紙，黎星辰拿過一旁的筆在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什麼，檢查無誤後，又重新謄抄了一份。

不等肖玉穎發問，黎星辰便將兩張紙遞給了肖玉穎：

「口說無憑，簽字吧。」

國師大人做事向來滴水不漏，賭約這種事，自然是要留下字據。

「簽就簽！」肖玉穎一把將兩張紙扯了過來，「我還怕你反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