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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近日父皇國事繁忙,南召國國師還在皇宮作客未回,雖然正事已經談完,但是總歸還是要時時會面,你可不能再有什麼事讓父皇分心了。」
「父皇,女兒知道了。那國師當真有外界傳的這般厲害嗎?」
「他年紀尚輕,卻已身居國師之位。更何況南召上下竟無一人能與他制衡。」皇上的神情慢慢變得嚴肅,眯眼緩聲道:「只是此人做了這七年國師,除了專權,卻沒有越位的意思,就連父皇也看不透他的目的。」
夏念見皇上臉上的眉頭微微擰了起來,這是思慮的緣故,她抿抿唇又問:「聽聞南召國國師鮮少露面,那他此次來是?」
「東琴國素來中立,不久前卻與北翟國起戰,現下雖然已停戰。到底慕息澤還在東琴,南召國與北翟國素來不合,他自然是要來一探虛實的。阿念,父皇記得你可是從來不關心這些,怎麼今日好奇心這樣重?」
皇上抬頭,疑惑望向夏念。
他是知道自己女兒的,外界說她驕縱蠻橫也罷,無理任性也好,夏旭連不是不知道是自己的嬌慣讓她這般。此番摔下樓之後倒是長了記性,不再像以前那般愛胡鬧。可是如今關心起朝堂之事,倒是奇怪。
「咳,父皇,我這不是好奇,也是關心父皇嘛。」
夏念回答的敷衍,又沒心沒肺地笑了笑,皇上並未再問,只不過她也真的只是好奇這國師而已。
「好了,阿念,父皇還有政務要處理,不多呆了。」皇上已然起身,欲要走。
「父皇,國事再操勞,也要注意自己身體,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休息,我希望父皇身體康健。」夏念看著眼前的皇上,與自己的父親年紀一般,看起來卻是蒼老很多,想來皇帝的責任甚是大,也確實有些心疼。
「父皇會注意的,」皇上眼裡透了幾分驚訝和欣慰,邁了幾步卻又停下回過頭來,意味深長言:「還有一事,那慕息澤是北翟國皇子。雖說父皇並不喜歡他,但不得不承認此人是一個治國不可多得的人才,北翟國皇帝怎會捨得放著不管?他終歸待不長久,你們又……總之阿念,你大了,你得知道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夏念聽到這話心裡莫名有些悽然,這種情緒像是沒來由般蔓延,但看著皇上那微皺的眉頭和溫慈的眼神,還是乖乖點點頭。直到看著皇上的背影遠去,她坐回桌邊,看著院外隨風搖曳的矮竹和點點秋海棠,才稍稍緩了緩情緒。
她微微扶額,自己也惑然,明明和慕息澤只是萍水相逢,幾次的接觸。可是無論是別人口中的他,還是真實站在自己面前的他,就像是一個住在自己心裡很久的人,總是這麼容易讓自己情緒波動,這莫名的心慌,實在是難以解釋。
伶秀見夏念皺著眉也不說話,以為又是身體不適:「公主,可需要奴婢扶您去躺會兒?」
「不必了。伶秀,你去把夕葉和銀葵帶回來吧。她們恐怕做不了那些粗使的活。」
伶秀微微頷首道:「奴婢替她們謝過公主了。」
一日,兩日,三日,四日,五日,已經到了第五日。
在毓秀閣的五日,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無聊。
夏念在屋子裡來回走,每天甚至已經繞屋子繞到頭暈。她一直在思考慕息澤是如何在那荒僻的問錦樓內待那麼久,還能將心態保持的如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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