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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事,知道的人甚少。」
丹顏看著顧沛烈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異樣,她眉頭一皺,目露委屈之色,「少爺莫不是懷疑我?我知道,我是從他府上被趕出來的,少爺終究,還是介意的。」
顧沛烈一時間有點慌了神,聽著眼前之人嗚咽之語,趕忙拉著丹顏的手解釋:「丹顏,我沒有此意。我是說,顧府可能有慕息澤的眼線,那日的對話被有心人聽了去也未可知。」
女子這才抬頭,神色安下來,點了點頭。
「咳咳——」顧沛烈忽地劇烈咳嗽起來,丹顏連忙倒了一杯茶,憂色道:「少爺近來似是身體不太好,再過幾日就要去甘州了,可不能生病啊。」
顧沛烈將茶喝了下去,點點頭又拍拍丹顏的手,以示讓她放心。他自己也覺得奇怪,這身體向來不會生什麼病,這幾日閒在家裡卻總覺得五內不適又疲累,從前日開始便咳嗽不已,叫了大夫來,卻也只說是春日裡氣候變化多。
他想著多注意些就是,並未放在心上。
齊申巷的另一頭卻安靜異常,什麼流言傳說到了這裡也便停了。畢竟是睿王府上,尋常人是不會來的,也不敢來的。
前幾日,睿王還時常出入府邸,來往於皇宮和睿王府之間,這幾日卻未見過他。
「殿下,這些炭盆要全部撤去?」
「嗯。」
點梅閣內現在暖的很,應該說熱的很。夏念寒毒發作了三日,這三日內,點梅閣內足足放了四個炭盆,如過嚴冬一般。今日等她清醒過來後,慕息澤才差人將閣內的炭盆盡數撤去了。
「念念,你覺得如何了?」慕息澤抬手撫上夏念的臉,感受到她面頰上的溫暖才放心道:「不涼了,應當是好了。」
夏念撇過頭去,神色赧然。
她不敢去此刻只著了一件薄薄的中衣的慕息澤,他那墨發低垂到腰間,隨意至極。適才自己醒來時,竟然是緊緊貼在他的懷裡。她毒發時意識模糊,只覺得本來冰寒的身體後來溫暖了一些,痛楚減少了幾分,竟是沒想到慕息澤在她床上,抱了她三日之久。
慕息澤瞥見她面上緋紅之色,拿起床上的外衣披在了自己身上,笑了一笑,「念念明明之前抱得那麼緊,如今好了連看的不想看了?再說兩個月後我們便日日都要如此,念念還是早些習慣得好。」
夏念回過頭來,本來覺得應該拿起身後的枕頭再次向他砸過去,可是自己實在無力的很,便只能咂咂嘴道:「我餓了,要吃東西。」
「好,我去做。」
「你……會做什麼?」
慕息澤正理著自己的髮絲,看看夏念那一臉疑慮,輕「哼」了一聲,「你要吃什麼,我就能做什麼。」
「面,就吃麵。」夏念呆呆看著慕息澤,為表體恤又加了一句,「最簡單的面就好,你以前做過嗎,讓銀葵去幫你如何?」
「沒有,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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