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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做酒好像太多了。」
「公主, 您以前用東琴皇宮的桂花做過桂花糕,這次我們做梅花糕不就行了。」
夏念搖了搖頭,「那恐怕得做幾十次才能做完了。」
「那我們將它們曬乾了,縫在香袋裡不是也行, 」銀葵看著那滿罐的梅花瓣道:「這麼多的花瓣,許是能做好幾個香袋,公主也會做不是嗎?」
夏念眼裡亮了亮,隨即忽地又低頭,喃喃道:「只不過這香袋也不能隨便送人,否則能多做一些,不過反正我也不認識幾個人……」
銀葵抿嘴笑笑:「公主可是又想起了自己從前送國師的那枚桂花香袋?」
「噓!不要提……千萬不能讓他聽到……」夏念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慕息澤右臂的傷,經過寧瀾的調理,差不多也已經好了。因此夏念便讓他今日來點梅閣,同自己一起做梅夭春。若是這個時候過來聽到這番話,那自己可是百口莫辯。
她一想起那日除夕夜因自己為付易安正名的一兩句話便讓他吃醋那樣子,心裡有些訕訕。
「公主……好像已經……來不及了。」銀葵怯怯說道,看向門口.
慕息澤正站在門口,他那眼神冷的像是要把這屋子給冰凍了,夏念覺得他此刻的眼神比那日除夕還要可怕幾分。
伶秀和銀葵兩面相覷,自覺退出了屋子,輕輕合上了門。
房中只留下夏念和慕息澤兩人,夏念站起身尷尬笑了笑:「那個,息澤,我們做梅夭春吧。」
夏念捧起了罐子,慕息澤卻仍然冷冷地看著夏念,連腳步也未挪動。他的眼神像一把刀,夏念覺得自己被盯得頭皮發麻,繼而那把刀要剜膚,剜肉。
「你喜歡過他,付易安?」
最後那三個字緩緩而沉重從慕息澤口中說出,或許她先前便猜得不錯,這兩個人應當是有什麼過節。
這回真是麻煩了,可得好好做一番解釋。
「息澤,你聽我說,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慕息澤踱步到夏念面前,他的目光卻一直死死鉗制著她的臉,仿佛能從那上面找到她心虛的證據一般。
「那日國師就要離開,就是我…送你紫珏樹那日,他到我宮裡給我那把扇子作為回禮,我便順勢送了桂花香袋。可是我當時並不知道那香袋意思,我若知道我絕對不會……」
「他為何要給你回禮?」
夏念的話被生生截斷,慕息澤的問話有些不同於以往的急迫和緊張。
「我之前不是做了桂香茶還有桂花糕,」夏念輕咳一聲,定定道:「這件事……我記得在問錦樓便告訴過你的,那些我也送了同樣一份給你的,所以……你幹嘛!」
她的雙腳忽地騰空了,慕息澤一把將夏念橫抱起,快步往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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