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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姐姐真當妹妹愚笨嗎?姐姐往日來這光華樓可從來不是來好好看的!你一向就……」
「婉兒!」皇后本一直冷冷在邊上看著,如今聽到夏婉這話卻慌忙出言阻止。
夏念注意到皇后那稍稍慌亂的神色,心裡那猜測明白了很多,果然想害自己的人是皇后,或者是和皇后相關的人?
夏念看著夏婉瞪眼噘嘴不服氣的樣子,想起曾經聽丫頭們提起過的夏婉那「東琴第一才女」封號,而這長公主以前一向只會胡鬧頑劣,父皇卻異常疼愛。夏婉唯一能比得過夏念的便是這筆上的功夫,如今自己卻在光華樓正前方作畫,這不被她看成挑釁還能是什麼?
若此刻激她,她怕是還能再說些什麼。
夏念冷冷一笑:「怎麼姐姐來光華樓不是來賞玩還能是為了別的什麼不成?妹妹會的那些文雅東西,姐姐自然也要學學的,第一才女,你說是嗎?」
夏念故意加重那「第一才女」四個字,話里還透了些戲謔之意,這讓夏婉徹底惱了。
「你——哼,姐姐如今真是愈發不知羞恥了!」夏婉顧不得皇后的眼神示意,直直說道:「姐姐現在不僅與那慕息澤不清不楚,還與南召國國師要好得很,怎麼姐姐就是這般會腳踏兩隻船嗎?」
「夏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夏念厲聲,她到底是女兒家,大庭廣眾之下平白無故被這樣詆毀也真的是氣惱了。
夏婉看到夏念已然慍怒的神情,似乎很是滿意,又慢悠悠道:「聽說前幾日姐姐做了桂花糕和茶,還送了慕息澤和國師一人一份,怎麼就這樣湊巧。聽說還差人拿了紙筆練字,這練字吧,還巴巴地跑到那睿王處練,怎麼姐姐,這兩人一邊練字一邊吃著桂花糕,品著茶,想必甚是歡快吧?」
夏念驚訝怎麼自己做的這些夏婉都知道,她正欲上前反駁之時,旁邊卻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今日這裡竟然這般熱鬧。」
眾人皆轉頭一看,卻見付易安一人靜靜站在旁邊,他走過來時竟然沒有一人看見,而他又聽到了多少?
除了夏念,那三人看到國師都一陣慌亂,到底還是皇后最先冷靜下來,微笑著很是禮貌道:「讓國師見笑了,本是女兒家拌嘴而已。」
付易安身上自有一種不可侵犯的出塵氣質,又是南召權高位重的國師,皇后自然是不敢得罪的。只是此刻他眉眼間卻沒有往日那溫柔,眼神幽重看向夏婉,聲音淡漠而疏離:「二公主,那日只在宴會遙遙一見,不想二公主原來是如此伶牙俐齒之人。」
付易安面不改色,可這渾身的清冷氣場卻生生將夏婉嚇住了。夏焱見狀大步走上前,向付易安行了一禮:「國師,我代我這妹妹賠罪了。婉兒向來心直口快又不會說話,還請國師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
付易安並未立刻作答,夏焱乾乾站了好幾秒後,他才淡淡一笑:「大皇子嚴重了,我怎會計較?」
皇后也鬆了一口氣,付易安不是好惹之人,若是此事讓皇上知道,自己女兒胡謅夏念與國師之事,自己這皇后恐怕要難做了。她匆匆以拜祭之由辭別後,便攜了夏婉和夏焱二人進了光華樓。
光華樓外只剩下付易安和夏念兩人,銀葵已經回去,付易安今日竟也是一個人來,沒有將荇蕪帶出來。兩人站著,一時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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