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頁(2/2)
「這樣的神我也只為你費……」
慕息澤抬頭似是問詢,夏念這話說的極輕,他自然是沒聽清。
「我說你明明都快喝完了,還說味道很一般。」
慕息澤笑笑卻未答話,放下了碗推到夏念跟前,「好了,你可以拿走了。」
這樣就讓她走了?
他分明在喝悶酒,得找什麼藉口再多留一會兒?
「你有好酒為什麼不讓我一起喝?」
想收回這話,找錯藉口了,她不擅長喝酒的。
慕息澤挑了挑眉,一笑:「公主,要喝酒?」
慕息澤在夏念神思悠遊間已經倒了一小杯酒,放到她跟前,只是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算準夏念必然不會喝這酒。
夏念二話不說拿起酒杯,一仰頭把那酒灌進了自己嘴裡。頓時嘴裡,喉嚨里火辣辣的,她緊緊地皺著眉,閉緊了眼。
慕息澤看著夏念扭曲的表情,輕「哼」了一聲:「公主不是會喝酒之人,還是回去吧。今晚這裡也不歡迎公主長留。」
「誰說的?」夏念睜開眼,清了清喉嚨,將那烈酒的勁頭壓了壓,才感到似乎喉間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花香味,恍然問道:「這就是寧瀾說的梅夭春?」
「他還跟你說過這個?」慕息澤並未停下手中動作,眼中卻突然暗了下去,聲音變得清冷,「他跟你說的不止這些吧?」
夏念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說,只輕輕點了點頭。
隨之是酒罈重重放在桌子上的聲音,有幾滴酒灑了出來落在桌上,酒味與梅香雜糅,只是靜默而冷寂的空氣,讓人發慌。
「你走吧。」
「不走。」
「這裡根本不需要你,無論寧瀾說過什麼,我也不需要你來陪。」
夏念發誓,如果眼前這個人是世界上任何除了慕息澤以外的人,落萱齋內此刻的溫度和氣氛都會讓她毫無猶疑,頭也不回地離開。
只不過,是他就不行。
「膽小鬼,」夏念定定說出這三個字,看著慕息澤緩緩抬頭望向自己,又直視他,「慕息澤,我說你是膽小鬼。我對你的喜歡,你不敢接受;你自己的感情,你怯於承認;誰碰了你的心,你就忙著躲避。現在你敢不敢......讓我陪你喝一次酒?」
慕息澤愣愣看著眼前的人,透過夏念的眼底,他仿佛又見到從前她在問錦樓時的倔強,堅持和溫暖。他心裡,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