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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果真了解我,那我便先去找美酒了。」
寧瀾笑著便沒影了,只留下慕息澤一人獨坐在書房。
慕息澤府內向來清淨,他又不喜歡有人貼身伺候,因此每每到了晚上時,家僕都睡了。整個王府里亮堂的屋子也只有慕息澤的臥室或者書房,只不過自從夏念住進來後,點梅閣內的燭火也常常亮到很晚,甚至兩個地方常常是一同滅的,只是兩人皆不知道而已。
「公主,怎麼看著臉色不太好,就該讓奴婢同您一道去的。」銀葵給夏念端上一杯寧神的花茶,又往香爐里再添了一些檀香香料。
「我無事,就是剛剛馬車上……冷了些,」夏念捧起茶盞,喝了一口熱茶,頓時覺得身上暖了許多,又回頭道「伶秀,剛剛那件披風,小心放著。」
正在整理衣服的伶秀聽到夏念的吩咐手上頓了頓,問道:「公主,這衣服是?」
「這衣服不是我的,日後還是要還回去的。」
「我倒看著這衣服很合公主的身,上面的梅花花紋也很是精妙。」
「是丹顏的。」夏念擺了擺手讓伶秀先去將衣服放了,想起慕息澤的話心中更是有些鬱鬱不樂。
丹顏,丹顏……
那樣一個彬彬有禮,寬容大度,貌可傾城的女子,慕息澤喜歡她也是無可厚非,慕息澤若是不喜歡她,這才不正常吧?這麼想著,夏念也覺得自己這氣實在來得沒道理。
「公主,可是您今日入宮,北翟皇室招待的不好?」銀葵接下夏念放下的茶盞,看著她微攏的眉頭小心問道。
「那倒不是,他父皇母后都十分客氣。只是…..」夏念輕嘆一口氣,「銀葵,你說三個月之後我們若是回去,該如何向父皇交待?」
「公主這話問得就奇了。」銀葵笑笑,「當時公主您和睿王殿下在鈞安殿一同求陛下成全,這情意所有人都看得真真的。就是三月之期到了,公主難道不是回去復個命,然後安安心心嫁過來嗎?」
夏念扶額,不再言語。
當時鈞安殿一求,這情意,一半一半罷。慕息澤心中所想為何她是不清楚,就是到了如今也沒琢磨透他為何將自己帶出了宮。只不過她自己的心意倒是明白,想離宮不假,動心也是真。
只不過,看著慕息澤今日維護那丹顏的姿態,自己若是嫁過來,就像是註定了獨守空閨的命。若是回去,那東琴也不是安生之地,再說潯月,每每提及,慕息澤便三緘其口。
這,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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