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頁(2/2)
銀葵坐在床邊,一邊夾起麵條,一邊還細心地等它涼了再送到夏念嘴邊。
寡淡無味。
果然是沒了味覺。
「很好吃,我想應該和他那日做的一樣好吃。」
「公主說什麼?」
夏念慢慢嚼完了嘴裡麵條才道:「雖然沒了味覺,不過這麵條口感很好。所以我說銀葵你做的很好吃。」
銀葵又細心夾起一筷面道:「公主……剛剛說的『他』可是睿王殿下?」
夏念點了點頭。
「公主……其實……那日你中寒毒醒來,那碗面本來也是我做的,不是殿下做的。」
「啊?」
銀葵看著夏念臉上的驚異之色,又解釋道:「當時您讓我去膳房幫殿下時,殿下已經忙活了一陣,卻發現自己不會做。就吩咐我做了,但是不准我說不是他做的。」
「竟是…..如此……」夏念回憶起那日慕息澤不斷往自己嘴裡送面的場景,竟是覺得有些好笑,原來他是為了堵住自己的嘴。
她低頭默默地笑了,不知過了多久,忽地就覺得心口有一陣酸楚湧上來。
「公主,你怎麼了?」銀葵見夏念本是笑著,可不知怎麼的,笑著笑著眼中竟又泛了淚花。
伶秀走近,接過銀葵手中的碗,向銀葵道:「我來吧,你去把外面的窗合上,我看這屋內有些冷。」
伶秀坐在夏念床沿,和聲道:「公主,奴婢要勸您一句。如今半年多過去了,睿王殿下,公主是該忘記了。」
她見夏念一語不發又繼續道:「國師對公主的好,我們都看在眼裡,這幾日他一直在扶荷苑內,對公主更是細緻周到。公主應當知道,半年前,公主留下那封信走後,您與睿王殿下當不再有可能。」
「我知道。」
「那公主為何就不願接受國師,若是公主能與國師在一起,那必然會和順安樂的。公主也曾贊過國師溫如朗月,可見您也是欣賞國師的。」
「可我見過太陽。」夏念淺淡回了一句,望著伶秀停滯的手,「伶秀,面,都快涼了。」
像章灼這樣的不速之客,國師府是很少有的。只不過既然來了,付易安自然還是要笑臉迎接的。此時廳內,一個是淡然從容的青衫男子,一個是面帶疑色的黑底紅邊錦袍男子,沒有任何爭執,廳內氣氛卻有些冷肅。
「聽聞國師前幾日遇刺,」章灼開口言道:「我很是擔心,便過來國師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