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頁(1/2)
「長姐我不去,銀杏林雖然好看,可是父皇不准人打理。地下那葉子快半尺厚了,我才不去。」
夏念有些吃驚竟然是父皇不讓人打理,果然之前自己的猜想是錯的。想想也是,皇宮雖大,可其他地方皆是乾乾淨淨,偏偏這樣大的銀杏林倒像是被遺忘了一般。
「父皇為何不讓人打理?」
「怎麼長姐,父皇連你也不說?」夏謹似乎很吃驚,不一會兒又說:「我本來也不知道,只不過年少時去過一趟,結果回來被母妃責罵了。母妃說那銀杏林是毓嬪娘娘最喜歡的地方,自毓嬪娘娘去世後,父皇便不讓人動這銀杏林,說是要維持它本來的樣子,葉子不讓掃,樹枝也不讓人修剪。」
「是這樣啊,」夏念本來就是知道皇上很是深愛毓嬪,要不然也不會那樣縱容自己,或者說長公主更合適一些,「父皇倒是從未和我說起過…….」
夏謹覺得夏念語氣沉重了些,以為自己提及母妃又說起毓嬪所以夏念才傷感,便出言安慰,「長姐,別想太多。到底這幾年父皇對你是極好的。再怎麼樣,還有我陪你時常解悶兒呢!」
「我知道。」
夏念想起問錦樓那人,心中不免惑然。只是看著眼前三弟那眼神倒是頗為真摯,便笑了笑,又拿起桌上一塊杏花酥,塞進他嘴裡。
白天夏謹的到來讓毓秀閣熱鬧了一會兒,只是一到晚上,卻又一下子冷靜下來。夏念坐在毓秀閣二樓的廊上,安靜下來還能聽到院內的潺潺水聲,雖然輕微,可是這樣的夜裡卻似乎格外清晰。
天階夜色涼如水。
這秋天的夜,真的是很涼。只可惜夜幕沉沉下,一點星光也沒有,哪怕是渺遠而微弱的。夏念遠遠向西邊望去,卻見問錦樓內燈還很亮。
慕息澤,他,也還沒休息嗎?
夏念正呆呆望著那西邊那高樓上的燈火,忽地覺著有人為自己肩上蓋了一件披風,轉頭一看是伶秀。
伶秀又細心地為她系上衣服帶子,柔聲道:「公主,夜間天涼出來總要多穿一件的,夕葉銀葵年紀小,伺候總有不周到的地方。」
夏念很是感動,總覺得的伶秀沉穩大方,只是平日裡伶秀一般不作近身伺候,倒是有時也為自己屋內打掃,整理內務,整個宮在她安排下也是井井有條。
「伶秀,你入宮多久了,什麼時候開始伺候我的?」
「回公主,奴婢是十三年前同妹妹一同入的宮。奴婢與妹妹原是毓嬪娘娘鄰家的丫鬟,只是後來家中主人犯了大罪,原本是要被流放,幸得娘娘求情,奴婢與妹妹才免遭流放之苦,因此才入宮來伺候著。」
「原來如此,伶秀,宮中事務有你,我也很放心。」
「公主……」伶秀咬咬唇,欲言又止,隨即又道,「這是奴婢分內之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